谁他妈这么不要脸？”傅青淮骂，“没看她都这脸了吗？”

裴媛是知家大的，知书达理脸薄，傅青淮却是喧闹的街市，日常说个脏话都不叫事儿。

“你他妈算哪葱？关你事？”最先起哄的男生喝。

“你又算哪葱？在这儿人家小姑娘喝酒！”傅青淮瞪着睛骂回去，“还要人家给你面？但凡你要儿脸也不会这贱事！脸都他妈自己丢光了！”

“喔——” 周围的人一阵哄笑。

傅青淮说话又快又利，起初闹事的男生被她骂得不来台，吵又吵不过她，转去指着裴媛：“都是成年人了，喝儿啤酒怎么啦？要不是她一天到晚装，我也不会仗义站来替大家说她。”

“仗义？那我现在仗义站来替她说你，怎么着？那你他妈倒是歉啊！”

那男生被她呛了个倒仰，憋得满脸通红，仗着酒劲儿，抄起了酒瓶：“别以为老不敢打女人！今天非教训教训你不可！”

裴媛本来就特别过意不去，一看这架势更是吓得脸发青，忙站起来拉着傅青淮的手，挡在她前劝：“行了行了，怎么能动手呢？”

她一怂，对方气焰更嚣张了：“都骑到老上来了，不给她教训，以后老还怎么在学校里混？”

“混你爹的混！”傅青淮反手一拉，把裴媛拽开，也抄起桌上一个啤酒瓶，当就照那男生脑袋上砸过去——

砰——

金的酒、白的泡沫，还有绿的玻璃渣在脑袋上爆开，在场的所有人都静默了一秒，接着爆发嘈杂而兴奋的尖叫。

“啊啊啊啊——”

“哎呀打架啦——”

男生捂着脑袋坐在地上发杀猪一样的怒吼，裴媛拉着傅青淮就往外面跑。

跟傅青淮一起来吃饭的朋友也冲过来推她，“我替你付钱，你先走你先走。”

… …

“我那时候可真冲动啊，幸亏后面你把事抹平了。”傅青淮苦笑着摇了摇。

“后来我们俩跑到市里去…“裴媛喝完最后一酒，”其实你也吓死了是不是？“

“那肯定啊，咱俩后来为什么会跑去我家楼的小店喝酒来着？”

”忘了。“

“我也忘了。”裴媛托着腮帮，角有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，“反正就是心里特别不痛快，还特别羡慕你，觉得能像你那样该多好啊。”

“像我一样差儿受分吗？”傅青淮想起往事，无奈地笑了笑，“要不是你帮忙，我可能真的要被劝退了呢。”

裴媛看看她，托着喃喃：“你看，你了好多，我却还是一样。你说，我怎么混成这样啊。”

傅青淮心里难过得不行，摸了摸她的手。

裴媛角勾了勾，像是在微笑，却实在没有多少笑意，“青淮，我心里难过得要命，七八糟不停地瞎想。我觉得再去我就要疯了，所以我想着不了，我只先把今天过好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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