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回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，看向边界自将消失后便开始退却的黑，少君试探着提议。无论如何，现在对于凌烟来说，神界才是最为安全的地方。

“···好。”

这一次，凌烟没有抗拒或是反驳，她应了一声，随后不再说一句话，好像失去灵魂的木偶，任由少君领着她回往九天。

知晓凌烟逃之事，神帝大怒，加之听闻顾重掉落空间裂隙落不明，镇渊军一时间群龙无首，他更是心烦。

于是他大手一挥，径直派了数百天兵将凌烟的无极殿团团围住，将她彻底禁足。

——

坐在宽阔的屋，看着亘古不变的亮白天际，着紫广袖裙的女正呆呆神。

脚步轻琉璃瓦片发的声响在周围全然的寂静中格外明晰，却也没能让她回过。

“小烟，在想什么？”

掀起整洁得没有丝毫皱褶的袍，一向端正讲究的少君在她旁坐，看上去懒散了不少。

“顾重——会没事吧？”

没有看旁人一，凌烟依然抬望着虚无的天空，半晌才蹦一句话来。

“···她的神牌未碎裂，当是无恙。”

轻叹一，少君苦恼地了额角，自那日从神之渊回来，凌烟就总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，让她心生担忧，心中浮现一个不太妙的猜想。

“你——为何如此在意顾重神君？”

少君试探着问。

“她是我在神界唯一真心相的挚友！再说——若不是我私自跑去寻她，她也不会事——”

凌烟总算有了些许大的绪波动，却也带上了无尽愧疚。

闻言，少君心松了一气，开始劝。

“别这样想。我听说之前，迫停族攻，你也了一份力。”

“换来的是更多的族大军。”

凌烟摇了摇，继续陷对自己的自我否定中。

“你啊——要是顾重神君回来，让她看到你这副模样，只怕是要嗤笑不止。”

见无法劝服，现在这小家伙不在意神帝、不在意她，只在意一个顾重，少君只好继续搬了此人的名号，希望自家妹妹能振作起来。

眨了几睛，凌烟才恹恹地瞪了少君一，随即她沉思了片刻，复又开说话了。

“少君，你次来，可能帮我带些万年玄铁、西海龙脊和丹砂来？”

“你要这些什么？”

少君吃惊地看了她一。

“闲来无事，哪里都不能去，铸一把剑玩玩。”

“···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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