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就算没有顾重相求，他也一定要问一个结果来。

“楚师弟？这么晚了，有什么事吗？”

当楚城踏上殿冰冷的石砖之时，陆师兄正在伏案疾书，似乎被国师府的日常琐事搅得焦烂额。

他看见楚城，只抬首随意扫了一，复又继续着自己的事。

“听说，今晚又事了？”

心脏在腔猛烈地动，楚城将质问的话吞去，婉转地询问起方才守门弟所说的话来。

“嗯，找到那个妖和凌小的踪迹了。”

陆师兄未曾抬，漫不经心地回答。

“顾重真的是妖吗？而不是其他人？”

楚城缓缓拾级而上，一步一步地靠近他。

陆师兄的笔尖顿了顿，一滴墨滴落在纸面上。

“楚师弟何此言？那日清溪观，你不就是见证人吗？”

他总算抬起来，眯起，认认真真地看向楚城。

“不会是其他人吗？”

楚城也盯着他的睛，不放过任何一丝可疑的迹象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陆师兄戏谑地笑了一声。

“师父真的还活着吗？还有，师兄可敢宽衣让我一观？”

在台三阶站定，楚城没有回应他，仍然是继续咄咄人地追问。

“···楚师弟，你这是在说什么胡言语？”

陆师兄面绷，沉默半晌，随即担忧地看着楚城。

“今日在那条烟巷里，遇到一类极有意思的妖，可以附人，然而它有一个显著的特，被附之人必然会在腰间留红线。”

楚城背在后的手泛起金光，金印已经在他掌间翻飞。

“····楚城，如果你真聪明，今日就不该来问我。”

陆师兄晃悠悠地站起，神睥睨地俯视着楚城，目凶光。

“培养你不容易，你还能成许多，我本来想将你留到最后——在天荣耀加冠之时，你却这么迫不及待。”

陆师兄的话语间是说不尽的惋惜。

“你，到底是谁？！”

金印猛然自楚城手中翻，在陆师兄放大，笼罩住整片台阶之上。

“嗯？你就用这没什么用的玩意儿对付我？”

陆师兄讶异地看了一金印，面没有丝毫恐慌，甚至带上了一抹嘲笑。

“这是我师父给我的！”

楚城大声怒吼。

“师父？”

陆师兄诧异地看了看他，随即仰天笑起来。

“没想到···没想到，你会对国师有这么的啊——笑死我了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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