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凌烟真心实意地为自己担忧，顾重柔和了眉，话语中带上了几分轻松的笑意。

从此天任鸟飞，海阔凭鱼跃。

禁锢顾重的力量有了一瞬间的凝滞，人形重新散为黑雾，如同清风一般温柔，托起凌烟。

然而，这咫尺的距离却无法突破分毫。

凌烟舒了一气，颇有些庆幸地叹。

再次化为人形的顾重坐在地上，不死心地伸手往前摸，看不见的阻碍当真横亘在她们面前。

顾重说得没错，凌烟极用剑的天赋。

“别用这语气和我说话，你这个不知从哪里来的鬼东西，不！”

抬手轻抚着顾重的脊背，凌烟如同在哄哭闹的婴孩睡。

“就算彻底变成了妖，你也不会伤我，对吗？”

带着奇异的节奏与韵律，以及令人心安的力量。

“为什么要说果然啊？”

发现这惊人的变化，凌烟讶异地抬起手，仔细观着，似乎在看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一般。

黑雾再次在她上扩散开来，顾重垂首哀鸣，竭力想要遏制住化的趋势。

“阿烟，你这是在什么？”

异动的妖之力再度被封印住，这一次如此轻易便度过了这令人崩溃的撕扯，顾重很是震惊。

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，向上而去，转就消失在夜空中。

“怎么？凌烟，你不会以为自己拿了剑，就当自己是顾——啊——”

然而话音未落，便被一凌厉剑气削去了一只手臂。

的模式，言嘲讽。

“我可能会控制不住我自己，我怕——”

“如果实在太痛苦了，就别忍了。”

“阿烟果然是我的福星——”

每轻拍一，原本蔓延的黑雾，就瑟缩回去一丝，直至完全消散，重新被束缚回顾重的。

其势如风，迅疾如电。

黑雾席卷着少女，迅速地穿梭在夜寂静的街巷，直奔王都城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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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巍峨厚重的城墙近在前，只需要穿过那扇漆成朱红的大门，她们就可逃离王城。

黑雾狠狠撞在一层无形的屏障之上，再难寸。

凌烟放手，有些奇怪地看向顾重。

——

凌烟怀抱住她，轻声说了一句。

她一抬首，就看到凌烟看手的动作，不知想到了什么，她略微有些羞恼地咳了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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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城被封了。”

“没想到，我竟然还能有这等能力？看来你以后都不用担忧被发化了。”

她的手不轻不重地落，一，又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