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不约而同地将视线转到山灯火通明的城市。

照耀天际的五彩礼开始喝彩，在原本宁静的夜空绘制一副喧闹的画卷。

“新年好。”

顾重没有回，只这样轻声说了一声，若不是仔细留意，就该被整座成争先恐后的烟火声给掩盖。

“新年好。”

凌烟闭上，同样轻声又温柔地回应了一句。

“阿烟，新年快乐。”

旁人的手抚上她的肩，将她轻轻拥至怀中，是那期待已久的人，是那阔别已久的怀抱。

——

这一世的“顾重”当真离开了，再也没有现过。

当她从心接纳自己真正的存在时，就注定了她将于本源的结局。

日还需要继续煎熬，顾重替代着她，为着光复顾家这个永无止境的目标而继续努力着。

那个凌烟未曾告知顾重的意外之喜是，她抓到了一条狐狸尾。

也许过不了多久就能够彻底找到那个真正让顾家倒的幕后之人。

那个曾经阻止了凌烟审讯肇事者的张警督，那日并不单只是刻意针对王警督的找茬，他也是受人所托盯着这场通肇事案件。

肇事者与他打过几次照面，也仅知他是传达讯息的人。

知张警督涉及此案后，凌烟并没有径直打草惊蛇，而是再次利用警局工程所埋的便利，查找了他几年来的所有事。

他能当这个中间人，自然也说不上有多清正廉洁，纵使再是小心谨慎，常年如此总会留脚。

用着这许多贪污腐败的证据，凌烟彻底撬开了他的嘴，离真相更近了一步。

而当时在耀重发布会之后，凌烟在陆斥资投的地产项目，才刚刚动工没多久，就在地基挖了一个古墓，甚至很可能是一个墓葬群。

由于政策法律，这地区定然不可能再开发任何地产项目，而该移相关门行置，鉴定和置程极其漫，大的投一时无法回收，足以拖垮一家公司。

若是耀重当时没能很好地应对杨家的发难，两边将同时陷资金链断裂的窘境。

就算勉周转，如若再遇到什么风雨打，凌烟的商业帝国也会支撑不住，轰然倒塌。

双齐的打击，过于巧合。

这个世界上，没有什么事是毫无痕迹的，不过是看隐藏得够不够，只要没有人能发现，那就是天衣无。

但还有另外一条理，得越多，留的信息线索也越多。

就如同刑侦探案一般，聪明的犯罪者只犯案一次，警方可能毫无所获，但若是两次、三次，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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