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几分钟，主治医生带着几个护士气势汹汹地冲到了病房里，在询问了几个问题，了些简单检查后，转手便开了一串的检验单。

凌烟这才想起，置刚刚苏醒的病患的正确方法，她伸手去床的电铃，这次顾重没有再伸手阻拦了。

听闻这话，凌烟心中又是一动，也许这正是顾重渐渐苏醒所带来的影响呢？

心照不宣地都不提及清晨的疑惑与话题，两人转而说起了其他事来。

在医生说完日常嘱咐，扬而去后，空白的病房又只剩了两人，白天那样的氛围却是再也回不来了。

总不能说自己半夜心大发，丝毫不顾及病人就扑倒人家上吧。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不必谢，用顾小的话，这些不都是女朋友应该的吗？”

“凌小，犹豫再三，我觉得这件事还是得告诉你。”

她该怎么和如今看上去一无所知的顾重解释方才醒来的状态。

看着这正经的架势，凌烟也不可能轻慢，她合上钢笔的笔帽，在桌旁正襟危坐。

“凌小，说来奇怪，我好像了一个很很的梦。”

凌烟手中正在飞速疾写的钢笔顿了顿，抬调笑着回了一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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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重躺在病床上，真心实意地谢，床柜上的台灯给她一侧打上柔和的灯光，另一侧就不免显得有些暗沉。

不知为何，不同于以往的游刃有余，顾重没有接话，房间又陷了无言的沉默。

正当凌烟苦思冥想想要寻找一个合理解释的时候，顾重又开了。

“我不大记得清梦里的容了，但是我们好像认识了很久很久···你一直在寻我，直到今日，心中才涌一重逢的欣喜来···”

即刻调整好心态，回过神来，此时凌烟就显得不由得有几分尴尬。

看来这位虚弱的病人，还得再折腾上一整天，才能真的好好休息。

却不等她思索更多，也不知顾重是扯到了哪一伤，本就不太好的脸刷拉一变得更加苍白，呼也急促起来，连带着一旁监测的仪也一起叫嚣。

良久后，顾重突然开了，语气带着庄重与严肃。

她没有纠缠方才的奇怪景象，只是话语中尽是困惑。

想到此，又想到上一世那个倔的小家伙，凌烟心中升起一丝愧疚的绪。

陪着顾重往返各项检查，忙碌而充实的一天很快又过去了。

“这段时间辛苦凌小了，谢谢。”

如果顾重当真苏醒了，那如今的这个顾重，有了自己格脾气的灵魂碎片，就该彻底消失不见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