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小。”

顾重打开车门钻副座，唤了她一声，神看上去极为疲惫。

“你看上去很累。”

凌烟颇有些担心地问候了一句。

“没事。”

顾重微微笑了笑，随即阖上了，看上去并不想再有多余的谈。

轻叹一气，凌烟心中略有一丝不舒服，但是也只是一言不发，启动了轿车。

“凌小，可以问你个问题吗？”

在经历了半程的沉默后，顾重突然开问。

“嗯？可以啊。”

凌烟随应。

“如果是你的话，有一个机会，可以得到百倍甚至千倍的利，你会不会选择去尝试？”

顾重仍然闭着，只是好看的眉宇皱，被烦恼困扰的模样。

“顾小，我以为你应该最清楚这件事。任何大利的背后都潜藏着看不见的危机和陷阱，若是贸然踏的话，只有粉碎骨这一个场。”

分明顾朝就是这样将顾家葬送了，顾重却还是问这个问题来。那定然不会是突发奇想，必是受到了什么影响。

“方宇和你说了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

这次与以往截然不同，顾重依然选择了闭不谈，好像失去了对凌烟的全然信任。

“顾小！”

凌烟到有些心烦意，一个急刹车将车停在了路边，有些严厉地唤了一声。

顾重这才懒洋洋地睁开来，里面掩藏的尽是疲惫的绪。

“···”

只看了一，凌烟就将质问的话语全压回了肚里，纵使因为察觉到信任的失而恼怒，她也没必要大动肝火地去手指责顾重的决断。

“顾小，若是暂时无法决定一件事的时候，不妨再多想一想，不要受到虚定的期限影响，没有什么事是当立刻必须上去的。”

她放缓了语气，重新回归到温言柔的模样。

“凌小，你容我再想想。”

看着她，顾重怔愣了片刻，而后开，好像是在回应刚刚的问题，又好像不是。

——

算算时间，在港岛凌烟呆了足有半年之久，起先来这边的目的，不论是与官方的业务还是为顾重提供支持，都已经基本达成。

她的绝大分产业还是在陆，总不能彻底置之不理，一通跨越江海的急电话，终究是在促凌烟的折返。

而这段时间，也不知顾重究竟是在忙什么，经常整日整日地不见人影。

两人的时间不再同步，清晨日落都见不到一面，这次的告别竟然也显得如此仓促匆忙。

只来得及在讯息中说上那么一声，凌烟便留了一个空落落的别墅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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