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烟用手指敲了敲其中几张纸，慢条斯理的语气却让人倍压迫。

接二连三的兴师问罪，许是这一句才是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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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是早知顾小和您关系这么好，打死我也不敢啊！”

“这···这都是为着公司好。”

“我还以为凌董是碍于面才让她来的，她的能力的确是太了，我这不是怕——

“凌董，您尽吩咐！只要不赶我走，我李某人上刀山火海都愿意！”

“李总——”

“我可不知，你还了这些事。”

都是千年的狐狸，还玩什么聊斋。

李霖瘦削的脸上堆起褶，挤谄媚的笑容。

凌烟自桌后的办公椅里站起来，走到李霖面前，冷言俯视着他。

翻看着桌上的报表，手指时不时轻叩桌面，发极为清晰的节奏。

“我放权，可不代表我不关注，李总，你越界了。”

“还有顾重的事，这等三滥的手段你也敢使来？”

李霖跪在地上，竟然声泪俱地磕起来，俨然要是被开除就活不去的姿态。

似乎听懂了凌烟的言外之意，李霖再顾不上什么男儿膝有黄金，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
“凌董，再给我一次机会！我还有妻儿要养活！”

合上最后一页纸，她才抬起来正视李霖，慢悠悠地开唤了一句。

据从顾重中得的线索，凌烟让李霖顺藤摸瓜地去找言，也算是对他的再一次试探，若是新言与他有关，那么幕后之人必然会好找上许多。

“凌董！我真的知错了，我以后一定老老实实的，您再给我一次机会，求求您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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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霖此时装的一副委屈模样，还以为他才是无辜的受害人。

对于李霖的解释嗤之以鼻，凌烟声音越发冷了起来。

凌烟对他的表演无动于衷，只是现在也还没到清算的时候，他还得留在这位置上，顾重上位名正言顺的垫脚石。

“李霖，你得搞明白一件事。你的位置，是我愿意给的，当然也是我可以随手收回的。”

“希望你是真的知错了，算了——有另一件事需要你去。”

李霖问都不曾问，就一答应了来，这忠心表得也算很是卖力了。

颤抖着从怀里掏一条手帕，拭着脑门上并不存在的冷汗，李霖磕磕地解释。

另一方面，凌烟暗地里也在探查，双齐，更是稳妥。

最后的结果却是有些乎意料，不过是有员工收到了匿名信息，只要传播这则言，就可以得到一笔不菲的报酬。

“欸！凌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