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携走大都会金碧辉煌的大门，顾重歪看了看凌烟，因喝了几杯酒而微醺发红的脸庞，显得她很是可乖巧。

“那顾小，现在有没有放心一？”

从门童手中接过自己的车钥匙，凌烟妥帖地替她拉开副驾的车门，将手挡在车边沿，作邀请的姿势。

“···这样总觉得，那份协议的容对你甚是不公平。”

顾重愣了半晌，才反应过来，凌烟所言是她刚刚担忧的事。

她坐车里，摇了摇，眸中带着几分忐忑。

“顾小，不必如此见外。”

从车尾绕到另一侧，凌烟拉开车门坐上了驾驶座。

刚刚要启动车，就发现旁的人仍然直愣愣地看着她，连安全带都没系上。

这人虽然看上去还是一副清醒模样，但是实际上大脑已经宕机了吧。

无奈地叹了一气，凌烟凑到顾重近前，伸手去够另一旁的安全带。

由于港岛的特殊，街狭窄，轿车的设计也极为小巧，连带着车的空间都局促了不少。

凌烟这一动作，两人几乎是相贴在一起，她的发丝垂落在顾重肩。

顾重微带着甜腻果酒气味的温呼在凌烟脸上，让她本行捺住的心绪不自主地波动起来。

“凌小，我该怎么谢你呢？”

系好安全带，凌烟再也忍受不住逐渐升腾的气，准备离去，却被顾重捉住了垂的衣领，凑得更近。

这句轻语，就在耳边，直得她耳廓发。

“顾小，你已经给了最好的回馈了。”

慌忙退回到驾驶座上，凌烟正襟危坐，目光直直看向前方，手颤抖着将车启动，以掩饰自己的慌。

“其实——凌小，你拥有着让人不自觉喜上你的力。”

看着窗外略过的楼光影，透过反光的镜面看着旁人依稀模糊的廓，顾重似是而非地又说了一句。

“是吗？”

听她话语中的意有所指，凌烟已然渐渐平静的心绪再次泛起波澜，又蓦然因着已的决断冻成冰湖。

——因着上个世界发生的事，已然定决心不再招惹这个世界的顾重，凌烟却还是莫名其妙地陷了这恋怪圈中。

“是啊——所以我才觉得那份协议对你很亏。因为我想，我会越来越愿意履行义务的，相比之，我得到的会更多。”

顾重再次提起那份莫名签订的协议。

凌烟却是满心的羞耻，明明债主是自己，主导权却丝毫不在她的手上，由着顾重拟订了一份完全没有必要的协议。

虽说是为了照顾顾重，让她不必因为欠了莫大人而到惶恐，但是背负上一份负担，似乎也并不是那么妥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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