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她又带着朦胧醉意，转向周围人群嬉笑脸的询问。

“愿赌服输！愿赌服输！”

“没想到颜小当真能将最难请到的顾小请过来。”

围坐在桌面的同样是上世家的少爷小们纷纷掏自己的钱包，将红艳艳的晃钞票扔到颜玉面前。

听闻了周围的议论，顾重才猛然反应过来，颜玉这是拿她了一场赌注。

一阵怒气自她间升腾而起，这行为举止，简直是将她视为呼之即来的玩偶，何其不尊重。

然而人在屋檐，不得不低。如今的顾重没有资格対着这群少爷小发什么脾气，她所能的，就是保全自己最后的自尊。

“如果你叫我来，没什么事，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
压住心揍人的冲动，顾重站起好声好气地说，请求间却又带着令人不容忽视的决，并没有因为份地位的颠倒而显得卑微弱。

“这不才来，走什么？”

颜玉一把抓住顾重的手腕，冷冷看着她，脸上带着醉意的微笑全数收敛起来，只剩傲慢与不屑。

“顾小，如今不比往昔了，人还是得能屈能伸，学会察言观可是基本功。”

仿若被一盆冷迎浇，顾重到一阵透骨的冰冷，在她自认为要好的朋友脸上，寻不到丝毫谊。

颜玉如今看自己的神，与看一只老鼠没什么区别，隐约间还带着自得与愉悦。

该是怪颜玉曾经太善于伪装演戏，还是该怪自己过于天真无邪，竟然相信豪门间能有真正的友？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将手缓缓从颜玉掌心，顾重将双手风衣的兜包里，攥了拳。

许久未曾修理的指甲刺破手心，在令人脑发的一片乌烟瘴气中，给她带来格外的清醒。

“看来你是有些迫不及待，喏，给你指条发财的明路。”

颜玉往后仰倒在沙发上，抬起颌，傲慢地了対面一个油腻的胖。

借着隐约的灯光，顾重看清了这个人。

“顾···顾小···”

纵然是虎落平被犬欺，也仍然带着些凌厉的气势，那胖有些拘谨地站起来，笑得有些勉。

这个人，顾重认识。

——一个在豪门圈颇为有名的三级片导演。

“颜玉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
顾重沉脸来，声音中带再也压抑不住的怒气。

围观的人尽皆憋住了呼，都有些惧怕地往边上挪了挪，一时之间这小圈卡座里，显得格外寂静。

“还有什么比这个来钱快呢？顾大小如此好的条件，能一炮而红也说不定？”

颜玉慢条斯理地上一香烟，言语间是极致的轻慢与侮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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