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光没能让过往淡化，反而让思念更加刻骨，在记忆的那个人，只会愈发清晰。

将泛上的鲜血压去，凌烟仍然摆一副轻松的姿态——伤势未愈便行动法力终究还是有些勉了。

后不远传来一声闷哼。

“···很好听，我很喜，阿重能否继续奏去？”

前言之中似乎有万千愁绪,如今她这心境，倒确实是与当初相似。

她哄着顾重将注意力从自己上移开来，重新聚于声乐之上。

贴心而妥帖，一如既往。

脚步踩在落于地面的枯枝上，发嘎吱脆响，在寂静空旷的残山间格外清晰。

——除非有人隐匿之术极好，好到能骗过渡劫修士的灵。

说到后来，好似不想让沉郁的绪充斥在两人间，顾重转换了语调。

闻言，凌烟定定看了顾重片刻，随即展颜笑了笑，好像将许久的霾和积累多日的愁绪都一扫而空。

并得意地舒展开眉，笑意染了她的睛，闪闪发光的黑眸充满着自得的骄傲，一副求表扬的模样。

？”

带给她无尽希望，最终又落得无尽失望。

仍是荒芜的空地，血凰山现在这副鬼谷蛮荒之地的模样，怎么都不像是能藏人的。

她伸手拦住后的顾重，在顾重不解的视线中，目光警惕地向四周搜寻。

这样想着，凌烟当即引动星盘法，释放一圈猛烈的冲击波，以两人为圆心，持续不断地呼啸着向四周去。

但就是那么一的记忆，那么一的相似，都引得凌烟心绪难平。

就算如今的顾重不是那个人，也依旧有着那些可之。

笛音继续响起，凌烟却没有如同之前那般认真欣赏，反而将思绪沉浸到过去的回忆中。

师徒两人再次踏上了探寻气源的旅程。

虽不全然是本来的人，却总归会带有那么一丝相似的特质与表现。

再亮的白昼，再温的光，也不能驱散血凰山大战过后残留的死气。

走了一段路程，凌烟突然心中突然升起一阵极度不适的觉，好像周围有人满怀着恶意，正窥视着她们。

残魂就算重新经历了人世回，却不能彻底清除隐藏在灵魂的原本记忆。

话说回来，也是凌烟怀抱的期望太过满了。

当夜幕褪去，太懒洋洋地从地平线爬起来，穿过雾蒙蒙的云层，撒斑驳的碎影。

她依稀记起，曾经有一世，顾重也曾这样，不知不觉中让过往重现，仿若苏醒的前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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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是胆小之人独自来此，只怕会承受不住此的压抑与凶煞，当场发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