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牡丹死，鬼也风。”

丝毫不在意这看似近在咫尺的威胁，凌烟空的一手稳稳端起盘中的药，向后递去。

能运功如此快，这人想必也是好得差不多了。

“你倒真是胆大，没有丝毫力武功，就靠着那只能偷袭一次的迷香，若我是个恶贯满盈的杀人，可该如何是好？”

顾重摇摇，放开了在凌烟两命门的手，接过药碗，话语中颇有些担忧的意味。

“自然不会是那等人。”

好笑地看着前这装作正人君的教教主，凌烟合着夸赞她。

恶贯满盈的杀人——这可不就是武林对她的评语么？

“也亏得你遇到的是我。”

似乎是对凌烟的看人光很是认同，顾重满意地了，端起药碗一饮而尽，不复之前的犹疑。

也许这是对自己不设防回应的等同信任，也许是因为这药已经毫无知觉喝了三天了，也不差这一次。

凌烟对顾重此时的想法不得而知，脑海里各式各样哄人喝药的计划也就此落空，令她还是不免到些许遗憾。

“还不知如何称呼？”

如今二人都掩起份，总该有个合适的称呼，凌烟主动开问。

“唤我···阿重就好。”

皱着眉放药盏，顾重怔愣片刻，不由自主地说了这个尘封许久的真名。

众人只知覆剑君，不知曾经光耀一时的顾氏剑庄二小顾重。

此时此地，无人知晓她的真实份，反倒是令顾重愿意暴那不愿提及的过往。

“阿重···”

带着无尽温柔，凌烟将人的名细细放在嘴边温言咀嚼。

“小人儿，你呢？”

氓地用手指挑起前少女颌，顾重轻佻地反问。

“凌烟。”

凌烟倒是回答得脆利落。

她也不怕顾重知晓这个姓名，毕竟阁均唤她小，外人只知晓天机阁主。

所有知这姓名的人均已化作黄土，包括她的父母，与她的师父——上一任天机阁主。

“朦胧似烟云，倒是和你一般让人看不透。那我叫你阿烟妹妹可好？”

顾重自顾自地在后缀加了妹妹二字。

“阿重？”

凌烟眉了，颇有些不服输地反叫了回去。

“如此，也甚好。”

歪着细想片刻，顾重一合掌，愉快地决定了二人之间的称呼。

此世与之前两个世界均不同，顾重足足大了凌烟十岁，倒是让两人份颠倒，回到了曾经在神界的辈次。

然而在姓名后加妹妹什么的，叫着令人着实不习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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