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烟挥开扇挡住不住靠过来的顾重。

“陛，这是在京中，人言可畏。”

也许顾重自己也没发现，她近来是愈发一意孤行了，凌烟最怕顾重提及生死，终是拗不过她，答应了来。

顾重抓住凌烟的手，目光灼灼地看着她，半是理直气壮半是撒。

朕与丞相有着师生之谊，不忍老师每日朝会辛劳跋涉，特赐于中居住有何不妥？

年复一年，朝上顾重已经有了说一不二的权柄，世家彻底被打压得抬不起。

顾重又弯腰凑近了些，暧昧。

还不断安自己，只要表面端的光风霁月，就无人能发现这暗地里的世俗不容。

“我不在乎什么声名，近些天说我是善猜忌的暴君的言还少吗？

走到今天这大好局面着实不易，一步行差踏错，谋划努力只怕付诸东。

同所之人共赴极乐的个中滋味，只有验过的人才知，是有多令人连忘返。

但顾重呕血的时候也越来越多了，人愈发晴不定，脾气日渐暴躁起来，看上去很有可能是毒蛊所致，但就算她知晓，努力克制，却收效甚微。

三年恩科，寒门士渐渐侵占渗透朝堂，均田制的施行让每个普通人都能活得至少像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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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怜兮兮地看向凌烟。

“自回京后，我与先生已有月余未曾亲近了。”

“先生畏惧？”顾重不悦地拨开折扇。

唯一的烦恼大概就是顾重不知哪来的那么多力，夜里时不时的夜探离，每日凌烟都在怀疑自己会不会因此错过第二日的早朝，但也是心甘愿地纵容她为所为。

日一天天过去了，顾扬那边却不甚顺利，始终未归。

何况，先生，万一阿扬没能带回治好我的药呢？”

“于陛声名有碍。”

凌烟似笑非笑地看着她，看她此次又打算如何撒耍赖。

“陛当如何？”

只来过一两次信，说顾重中蛊况特殊，可能存在排异反应，才有呕血之症，蛊毒之所以防不胜防，就在于不可察觉，待蛊毒发作之时，已无力回天。

许是认为时机已到，天成四年初，顾重就颁了大修学、广收寒门、废除举荐、大兴科举、女为官的旨意，彻底将被世家垄断的教育推官之权收归朝廷。

如此说来，顾重算得上幸运。

佛重新抬，仿若邪·教一般的巫教也在顾重的刻意打压渐渐没落，整个国家呈现一片繁荣昌盛的征兆。

自从凌烟搬回中，顾重整个人可见地愉悦起来，连不受控的脾气都收敛了几分，这段时间战战兢兢的人纷纷谢丞相大人以饲虎，换得大家伙的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