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父皇，已经不在了…”

没等过几日，顾重又宣了几诏令，将东一应可信属官均提到了实权位置上，凌烟提过的可疑之人都被她弃之不用。

见顾重不应，她又唤了一声。

与陈默贤完婚。

“先生，对世家和巫教作何看法？”

凌烟心里一，不由自主地走上几步，反应过来后却又克制守礼地立在了原地。

顾重这才抬起来，恍惚一瞬，才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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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重垂眸，密的睫盖住眸中失望之与底疲惫。

“陛节哀…”

凌烟被封丞相，一跃成为三公之首，陈默贤也等来了难得的转正，正式被提为廷尉。

除此之外，她还能说什么，又有什么立场说什么呢？君臣之别，犹如鸿沟。

“陛，宗教之事，愈止愈烈，北陵便是前车之鉴，扶持佛，教义相争方有成效。”

“先开均田，再修法，后废推举，自此君权一统。”

“先生？孤…朕竟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。”

“为何不是朕直接令？”顾重皱眉不解。

“先生可有妙策？”

尚书房里，凌烟看着在桌前聚会神看着奏章的顾重，不免心疼唤。

“这天，是陛的天。如今再不是百年前世家与天共天的时代，也不允许有任何教派借以神明之义，凌驾于君权之上。”

“温煮之，陛切不可之过急。”

顾重虽是问句，却带着迫不及待的定决心。

顾重却呆呆看着她，没没脑地冒一句话来。

“陛…”

凌烟知晓，这才是今日顾重将她传来的主要目的，为此把伺候的人也打发了去。

纵使心有隔阂，顾重却是一如既往地信重她，一时之间，凌烟竟不知该喜还是该忧。

而今顾重已是帝王，曾经的一些委屈求全、虚与委蛇也无必要，趁着世家经去年之事尚未回过气来，现正是乘胜追击的时候。

“…先生说的吧。”

“如此会显得陛独断专行，还请陛惜名声。

“许是最近太过劳，陛当保重才是。”

方才登基两月，她就可见地瘦了一圈，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。

“陛？”

“前些年，先生让朕徐徐图之、从计议，这两年借了些许东风，世家锋芒尽藏，已呈日暮之态，不知是否到时候了？”

“明日朝上，臣会上奏均田之事。”

“善，便先生所言。至于巫教，朕想推禁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