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过好一阵，直到孙氏来了，眩才消散。

孙氏已没看她了，叹过一声后，拿起她的手腕探脉，：“哪里不舒服？”

“阿婆，我可以再活二十年吗？”颜珞叹气，“我觉得顾阙说得对，我若是早逝，她拿着我的银去改嫁，我岂不是很惨。”

孙氏诊脉的手抖了抖，“顾阙要改嫁吗？”

颜珞气到不肯说话了。

孙氏乐了，添油加醋：“对呀，你看看顾阙那张小脸，人见人，见开的，京城多少郎君觊觎。你前脚一死，后脚就有人来提亲。你可知晓民间有个倒门。”

颜珞拧眉，“何谓倒门？”

“倒门就是招婿门。相府偌大的家产，顾阙又是这般貌，到时她再娶一个小姑娘，比你年轻、比你好看，你死了，她都不伤心。不用等七，就把你忘得一二净。”

“你不知晓外间的女还有比你更好看的，顾阙有银，买上几人快活。以后，说不定连你的坟在哪里都忘了。”

“顾阙好，肤好、睛更好看，销魂之，也不晓得便宜了谁。”

刚跨门的顾阙：“……”销魂之？阿婆真的单了一辈吗？

她不信！

颜珞半晌没说话，孙氏一面诊脉一面絮叨，说的都是虎狼之词。

最后说：“这么一说，指不定顾阙不得你早死。”

“阿婆，我和她比一比，到底是谁先死。等她死了，我也招婿府，我也买些小姑娘快活。”颜珞凝眸，阿婆一番话勾起心中的‘妒火’。

顾阙无奈，提醒她：“我好得很，活到八十都没有问题，你能活到三十岁吗？”

颜珞哑了，睨着顾阙，终究低哼了一声，与孙氏说：“您听到了吗?”

“对。你连二十五岁都活不去。”孙氏帮衬着顾阙，甚至与颜相掰扯：“我替你算一算，你活到二十五岁没了，顾阙才二十三岁。信之龄，艳过牡丹，更似红果，熟透了。你说说，你摸不到她、看不到。取而代之的是旁人的手摸她的脸颊、摸她的小手……”

“别说了。”颜珞莫名烦躁，心里涌起酸涩，：“顾阙，我好好活去。”

想起有其他人去摸顾阙的手，心中便会不甘，人是她抢来的，怎地可以便宜旁人。

孙氏诊过脉了，换了语气，肃然：“好好喝药，就不算太坏，养上半月，认认真真养半月，就会大好。”

她就错在太过劳碌，唯独成亲后歇了三日，还是为了给世人假象，造成她与夫君恩之，麻痹众人。

倘若再来半月，或许可以好许多。

孙氏嘱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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