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掀开了那些往事。

顾阙：“……”要命了。

为一废，值得吗？

她捂住额, “顾言，其实也不错。”

颜珞看着琼琚的神微变，角微勾，抱起琼琚，摸摸她的脑袋：“力气真大，我们去吃糖。”

顾言在颜珞的中, 就是一废。

孩放在坐榻上，颜珞去更衣，待她来，琼琚当真抓着心在吃。

顾阙问她里的事。

“闭嘴, 别喊劳什阿嫂, 丢人。”颜珞打断她的话，闻及阿嫂两字就觉得疼，“你声声喊我阿嫂, 我还怎么亲你咬你？我没有玩自己小姑的癖好。”

颜珞：“顾言得上吗？”

“庸人自扰，你不觉得你自己有些愚蠢了吗？大夫说了，顾言的病从娘胎里就有了，死的日比活的多。”颜珞话语薄凉，“我只认与我拜堂的人是谁。”

“我去见过他。倘若他坏一，我都可以心安理得地占有你。可是他病得不轻……”

“都不上。颜相容月貌, 沉鱼落雁，哪里是我等凡夫俗可以得上的。”顾阙看着她, “在过去的大半年里，我睡得不踏实。不瞒你说, 你很好, 在我里, 是最完的妻。然而, 我与你在一起, 终究不是久, 如果哥哥回来了，我鸠占鹊巢，又该如何解决？”

琼琚坐在榻上伸手去够几上的果, 抓了一把就往自己的嘴里去。颜珞看着她，目光凝然, “顾阙, 我给你两条路。要么和离，我与你一刀两断，要么我装作什么都不知晓。”

顾阙轻笑：“阿嫂，你觉得……”

不过，她比弟弟大了两岁，也不至于哭。

顾阙没有问，颜珞抬首看她：“顾阙，我喊错了吗？”

顾阙哑然。

娘抱着清至哄，顾阙去追颜珞，“颜相、颜相。”

顾阙苦笑, “阿嫂，你觉得我得上你吗？”

顾阙：“……”这是什么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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颜珞抱着琼琚回顾阙的院，听澜早早地就候着了，见两人来，吩咐婢女办茶上果。

“你想让我寡妇吗？”颜珞嘲讽。

“没什么大事，过年不提这个，琼琚多。”颜珞上榻，鼓励般摸摸她的小脸，与顾阙说：“她像我的弟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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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她耽误自己的人生，是最不值当。

顾阙抿，微笑：“没有错，我是顾阙，不是顾言。”

第62章 人、顾阙，那是你阿嫂！

颜珞嘲讽：“小姑娘家家的多可，如果清至死了，我不会让琼琚扮成他抢劳什爵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