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，是哥哥的饭吗？”

“早在我们军队服役之前，还在念军校的时候，我就已经喜上了你。我在看到你的第一时，心里就只有一个想法：他是我的，必须是我的。”

“……你问过我当初是怎么喜上你的，还猜测是那次去山里执行任务，结果被困在山里两天，而我在那两天里对你有了其他想法。”

他的话戛然而止，手上也停住了动作，就那么一动不动地怔怔坐着。

“那他要是——”颜布布准备问要是他永远都不醒了怎么办，话到嘴边又及时刹住。

他在对上林奋视线后，嘴翕动了，像是想要说什么话。

于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，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他，那双漂亮的睛里映灯的碎光。

“要是永远这样睡着，我也知足了。”林奋却知他想说什么，很自然地回，接着又问：“不是给你说过饭菜好了吗？快楼去吃饭。”

“……，明明哥哥的饭菜比你的好吃。”颜布布嘟囔着。

林奋：“对，味还不错，只比我的手艺差那么一。”

“当我背着你的时候脚都在发飘，不知是怎么走的路。”林奋脸上挂着微笑，边说边转去看于苑，“我那时候就在想，要是这条路永远走不完——”

片刻后才几近无声地吐三个字：“——就好了……”

林奋停顿两秒后：“其实你猜错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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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奋屏住呼，慢慢凑了过去。

趴在床边看着于苑，又轻轻地唤：“于上校叔叔，于上校叔叔……”

林奋转看过来，颜布布立即往门外走，到了门又大声：“我哥哥的饭菜明明比你的好吃！”

林奋撩起他的脚，双手落在那两条细瘦的上，一边不轻不重地，一边轻声说着话。

喂完饭后，他又给于苑手脚。

林奋听着他脚步声咚咚远去，转回继续用勺舀羹，脸上却浮起一抹微笑。

“但你是那么耀，那么好看，周都是追求者。我只能不断努力，才有机会和你分去同一军队，和你执行同一个任务，在你走不动的时候问你要不要背……”

于苑没有了丧尸病毒，但也迅速呈现这些年疏于活动的状态，不光形瘦削，四肢肌也萎缩了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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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于苑，像是生怕这一切只是他的幻觉，撑在床上的手也在不停发着抖。

林奋神宁静而满足，他舀起一勺羹喂于苑嘴里，：“还没睡够吧，等到睡够了就会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