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，意识图像。”封琛思索着：“应该是你向导等级提升，连带着意识图像也跟着化。你能透过暗质看清，实际上并不是你睛能看见，而是你意识图像反馈给你大脑的信息。”

颜布布听得不是很明白，却也懂了个大概：“你的意思就是我实际上还是看不见，刚才看到的其实是我的意识图像？”

“也可以这么说。”封琛。

颜布布有些兴奋：“那你觉得我现在向导等级有多少了？”

“我也不清楚，要等回到营地——”

“大概，估计，猜测。”颜布布打断他。

封琛便：“A级吧。”

“才A级……”颜布布声音里透的失望。

封琛瞥了他一：“A级你还不满足？要知那些结合过的B级和B 学员在突破成期平稳期后，也是很难能成为A级的。”

“……可是我本来就是A级啊。”颜布布嘟囔着。

他其实知自己是B级，毕竟刚哨向学院时就检测过。但他从小就定地认为自己是A级向导，所以就算检测是B级，这个结果也被他刻意地忽略了。

封琛便：“那是A ？”

“A 啊……”颜布布原本还想说A 也还是A，但瞧见封琛挑起眉看着自己，便勉勉地：“行吧，A 就A 。”

封琛笑起来，他的脑袋，低声：“其实你的向导等级不评测来是多少级，你的能力都远远超过了那个数值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颜布布刚问就反应过来，“因为意识图像？”

“对，因为意识图像。”封琛牵着颜布布不不慢地往前走，“你这个意识图像是你潜在的等级，足足让你在原有等级上提好几层了。”

“那等于说我就算现在还是个B级，也是最实在的B级？”颜布布睛发亮地问。

“太实在了，比钜金属的芯都要实在。”

颜布布哈哈笑了两声：“那你说说，我实在的能力来算的话，我应该是什么等级？”

封琛看着他期待的双，便苦苦思索的模样，片刻后：“照能力来算的话，那远远超过了现有等级。”

颜布布追问：“那是多少？”

封琛想起小时候于苑给他提过的话，便顺嘴回：“应该是个光明向导。”

“光明向导，光明向导……”颜布布喃喃地念了几遍，“这个好听哎，光明向导，我喜这个称号。”

“小心，看着脚的石。”封琛拉着他绕过了一块大石，听到颜布布还在自言自语。

“……大家都看不到暗质里的东西，但我能从意识图像里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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