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琛没有回答，只目光温柔地看着他。

颜布布一动不动地仰看天，封琛也只神专注地看着他。

封琛侧看着他微笑起来：“对，这就是我的法。”

他正满心沉醉，前却突然多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盒。

“……哥哥。”颜布布疑惑地唤了声。

“你在六岁的时候画过一副画，还说希望你的生日礼是我陪着你看星星。在你七岁生日那晚，我抱着昏迷不醒的你坐在船上，想着要是你能醒过来，要是雨停了现星星该多好。那是我这生最幸运的一天，我的祈祷灵验了，你不但醒了，星星也现了……”

这盒他很熟悉，一就认来这是当初他送给封琛那条项链的包装盒，不由笑了声，伸手将那盒拿在手中：“哥哥，你还把这个保着的吗？”

封琛解释：“上次学院派我们来沙漠寻找陈留伟，我就无意中发现了这个地方，后面一琢磨，是沙漠里本来就没有生着羞羞草，暗质也就没有那么厚。而这一个沙丘生得也很巧妙，将气分成了两半，刚好留了这一不被暗质遮挡。”

是并不明亮刺，却也能照廓的光！

颜布布还要再问，突然反应过来什么，有些惊讶地转打量着四周。

只见黑一片的天幕上，他们正对的那一块，像是黑幕布被谁生生撕开了一，璀璨星光便从那里倾洒而，如雨如瀑。

“那晚我对你说过，希望你九岁生日，十岁，十一岁，十二岁……以后的每一个生日，我都能带着你看星星。但是极寒来临，我们再也没有见过天上的星星，我也一直没能兑现对你的承诺。”

又探去看封琛背后，却依旧什么都没有。

他看见旁崖那片反着柔白光华的细沙，看见了后沙丘的廓，也看见了面前的人，还有坐在不远另一个平台上的比努努和萨萨卡。

“哥哥，这是你的法吗？”颜布布收回视线，转看向了封琛，神如梦似幻，“这一定是你的法对不对？”

颜布布抬，想去看背后的沙丘上是不是安了压钠灯，却在仰起的瞬间，整个人凝成了一尊雕塑。

颜布布又看向前方的沙漠，看那些沙粒被星光镀上了一层银，世界是如此的妙和不真实。

颜布布一瞬不瞬地看着封琛，在他讲完后缓缓摇：“不，不是什么暗质，不是什么沙丘气，这就是你的法……”

封琛伸手揽住颜布布的肩，颜布布便将侧靠在他肩膀上，安静地听他用低沉的嗓音喃喃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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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琛已经关掉了额灯，但这里竟然有光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