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布布夹起一块土豆，试探地问：“哥哥，吃完晚饭我要什么？”

封琛也不抬：“去福利院看那四个小孩？”

中心城塌陷时，颜布布带着福利院的四名小孩撤离，现在他也经常会去看他们，几个人见面后亲得很。

“今天就不去了，昨天我才去看了他们的，我想另外什么。”颜布布。

封琛唔了一声：“那去植园旁边散步？玉米穗儿了，还好看的。”

“散步啊……明天再散步吧。”颜布布提示：“今天还有其他事的，很重要的事。”

“什么很重要的事？”

颜布布屏息凝神：“比如题什么的。”

封琛面赞许：“不错，还知题了，那吃完后你题，我去军看看。”

颜布布脸沉了来，把筷也当啷扔在了小桌上。

“怎么了？突然开始发脾气？”封琛只瞟了他一，继续不不慢地吃饭。

颜布布死死盯着封琛，看他又夹起一块胡萝卜喂嘴，终于没忍住大吼一声：“我的卷呢？啊？说好了要送我一卷，我的卷呢？”

“这么大声什么？”封琛抬看他。

颜布布脸涨得通红，委屈地：“大声又怎么了？你明明说了要送我一卷，结果忘得影儿都没了。”

封琛将嘴里的咽去，慢条斯理地拿起手帕嘴，伸手去颜布布脑袋，被他啪一声打开。

“你经常说比努努脾气臭，你自己看看你现在和它有什么区别？”封琛问。

躺在床上的比努努便斜着睛瞪着两人。

“臭又怎么了？我就要臭，你说话不算数，不给我卷，不让我学习！”颜布布继续吼。

一名哨兵经过半开的房门，在门：“人家多学习啊，怎么还要拦着他学习呢？”

他的向导也探来脑袋，对颜布布：“我那里还有几卷，你想的话我送过来给你？只是要写我的名字。”

等那两人走后，颜布布也没有心思吃饭了，恨恨地去床上躺，翻面朝里面的比努努。

他听到封琛走过来的脚步声，床跟着往沉，知他坐在了旁，却故意往外挪，想将他床。

但封琛坐得很稳，不论颜布布怎么用力也丝毫不动。在暗自角力一番后，还发一声低低的轻笑。

颜布布心中委屈更甚，终于没有忍住，红着睛转过怒吼：“笑，你还笑——”

唰唰唰……

几张卷在前抖动。

颜布布剩的话都断在嘴里，只睛慢慢亮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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