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琛说：“我不找个绳把你手捆上，你今晚是睡不着了？”

颜布布原本正在昏昏睡，却因为这动静，人也稍微清醒了几分。

耳朵，嘴里问：“那是为什么呢？”

颜布布神地想了会儿：“如果谈的话，那是怎么谈呢？对着羞羞草说话吗？它能回答吗？想起来好奇怪。”

屋很安静，只听见颜布布捶背的声音，还有黑狮从床伸的一条尾，惬意地左右扫动，在地面沙沙声响。

“睡不着就给我捶背，反正你的手不想闲着。”封琛翻过面朝床外，颜布布也就起拳，不轻不重地给他敲背。

“对，睡不着了。”颜布布。

这排房屋隔音不好，特别是夜里，稍微有什么动静都能听到。别说颜布布清醒过来，就连床底的比努努也倏地睁，警惕地张望四周，咙里发威胁的咕噜声。

封琛轻笑了声：“等研究所研究除草剂。”

封琛：“两位政首都是军人，也都是政治家，什么事都会想得很远，也会设想各后果。就算将羞羞草的主株送去阿弭希极地，可它的能力太，终究是个隐患，只有将它彻底除掉才能永绝后患。两位政首的首选理方式是除掉它，只有实在在对付不了的况才会让步。”

“等什么？”

颜布布从来都将封琛的猜测当真理来听，不免惊叹一番：“那它真的是很厉害的……幸好它不主动杀人。其实它比那些鬣狗沙丘虫的变异厉害，也比丧尸要厉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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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琛：“拥有一定智商的是它们的主株，肯定是不能说话的。但它既然能复刻人的回忆片段，也许可以通过其他方式，比如和人类直接在脑行思想来对话。当然，这一切只是我的猜测。”

那声音暗哑且短促，像是嘴被什么东西堵住，只能从咙里溢来的闷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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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安静来，各自想着事，颜布布一轻着封琛耳朵。片刻后封琛将他手拍走：“手拿开，耳朵都红了。”

“可他们不是已经实在对付不了了吗？”颜布布问。

“你又不让我摸你，不摸耳朵的话我摸什么？要不你摸我耳朵？”

封琛：“现在还可以等。”

那闷哼声没有再响起，但相反方向的某间房，又传一刻意压住音量的.yin。那声音的尾音拖得的，还发着颤，听上去饱痛苦，像是正在忍受着什么折磨。

半晌后，颜布布捶背的动作慢慢停，整个人于快要睡着的迷糊状态，可就在这时，从这排屋的某一间里，传来一抹奇怪的声音。

颜布布的那睡意顿时飞走，倏地竖起了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