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还是跟着你一起吧。”

封琛突然停住脚，搂住颜布布的双，又将他打横抱了起来。

颜布布慌忙去抱封琛的肩膀，又哈哈笑：“好好好，这样好。”

“就抱你这一段，到了有人的地方就自己走。”封琛。

到了场边上，前面已经现了人影，封琛便将他放了地。颜布布也没有再耍赖，只抱着他胳膊一起向堂走去。

封琛瞥了他一：“没个正行，好好走路。”

“好，我好好走路。”颜布布嘴里应声，却搂住他胳膊不松，人就歪着挂在他上，这样一路到了堂门。

封琛正要堂，颜布布突然拉住他：“等等。”

封琛站住，颜布布便将他已经压得很低的帽檐继续往拉，将睛给彻底盖住。

“什么？”封琛问。

颜布布嘟囔着：“挡住，不想让别人看见你的脸。”

封琛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站着，沉默几秒后才问：“那我怎么看得见路？”

“你不用看路，我牵着你走就行了。”

封琛将帽檐推上去，把眉重新了来：“你成天在瞎琢磨些什么？”

“琢磨你。”颜布布哼了一声：“反正我就是不想他们看到你。”

当两人跨堂门时，一些若有若无的视线又飘了过来。有些落在颜布布脸上，有些则是落在封琛上。颜布布将封琛的胳膊抱得更了些，就这样跟着他去了打饭的窗，那些视线便又带着遗憾或失落移开。

第二天，颜布布刚教室坐，便听到了旁边的人在唉声叹气。

“等会儿上课就要公布考试成绩了，教官又要大发雷霆。”

“我考得应该还可以，觉比上次状态要好。”

……

颜布布听到要公布考试成绩，立即就张起来，心里开始砰砰。他转去看比努努，发现它像是已经化成了一石雕，一动不动地坐在课桌前，目光直直地盯着桌面。

上课铃响，教官抱着一堆考卷来了。

他满脸乌云，全散发着怒气，第一名和第二名的两只量兽却不懂看，依旧在讲台上打架，被他直接拎起来扔到了教室外：“王晨笛，刘思远，不准将它们收回神域，让它们就在外面站一节课，课后你俩也跟着站去。”

教室里的学员都噤若寒蝉，教官将一摞卷重重丢在讲台上，这才开始讲话。

“可能有件事你们还不知，在带你们班之前，我每个月都是月度优秀教官。我那些班的理论考试都是全向导班第一，测也是第一。”教官竖起两手指，“双料第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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