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陶握住他的手，还要再搭上一只手时，封琛已经将自己的手了回去。

蔡陶又看向颜布布。

颜布布正要张开双臂，封琛便将他的手握在掌心：“那么再见。”

两人离开后，颜布布一直对着前方挥手，直到他们的影消失在街拐角。

“走吧，以后总能见面的。”封琛曲指在颜布布额上弹了一记。

两人往接待中心走，颜布布见比努努从布袋里探四打量，便俯低声：“第一次看到这么多房吧？像不像电影？其实我小时候也见过这么多房，还有这么笔直的街……”

接待中心是一幢两层的小楼，一名面带着疲态的中年妇女接待了他们。她也没有什么兴致询问，收走两人的通行卡后便在电脑里查找，嘴里喃喃着：“A区人员已满＞区人员已满，C区倒是有空铺位。”

中年妇女双手在键盘上快速作，旁边的机发咔哒一声，吐来两张卡片。

“迎你们来到中心城。这是你们的信用卡，原始一百，足够你们在C区生活一个月。你们的铺位是C区59房3号床上铺，乘坐外面的3号无人驾驶公车，直接在C区站台车，车站对面就是。找到接待人员，报你们的姓名就行。”

中年妇女应该重复说过无数次这段话，语速飞快，颜布布竖起耳朵盯着她的嘴，生怕自己听漏了一个字。

啪！

中年妇女将两张卡片拍在桌上，便站起往里面那屋走去。封琛连忙喊住她：“请问一，你知九年前海云城来的那批幸存者现在都在哪儿吗？”

“那谁知啊。”中年妇女继续往屋里走，也不回地：“我在这里也才工作了两三年。何况每年都会来很多幸存者，各地都有，谁还记得住九年前的人？说不准都在地面上呆着啰……”

“当初没有人员登记吗？”封琛追问。

“今天登记了的人，也许明天就没了。谁会登记？”中年妇女已经了里屋，大声问里面的人：“怎么样了？新闻来了吗？天上到底是什么东西……”

封琛也就不追问，伸手去拿那两张信用卡。颜布布满脸茫然：“哥哥你刚才记住她说的话了吗？C区五号楼……多少房来着？”

“C区59房3号床上铺。”封琛拿起那两张信用卡，提起地上的大行李袋，“走吧。”

走接待中心，颜布布习惯地抬看天，张大嘴哇了一声。

原本个脑袋东张西望的比努努也跟着抬起。

“哥哥你看，上是铁板，是不是中心城的第二层就在我们上？”

封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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