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布布开了一个小时后，停车起想让封琛来，却不想比努努飞快地站到驾驶座旁。

比努努虽然难受得眉都皱成了一团，却还是。

封琛开始挽袖。

“你也想开？”颜布布问。

封琛伸手将他眉上的冰霜拍掉：“我们两个人的海一直都在这儿，海云城也在这儿，只要想回来，随时都可以。”

“那你的脚又怎么踩刹车和能量板呢？”封琛又问。

比努努和黑狮蹲在车旁休息，封琛便和颜布布牵着手，在冰面上随意地慢慢行走。

回到车上时，比努努已经坐在了驾驶座上，封琛看着它短短的手脚，犯难地啧了一声。

“我理解你想开车的心，可是你这样也看不到路啊……要不等你个再来开？”

“这是我们两个人的海，是我们两个人的海云城。”他低低地说了句。

封琛面带微笑地坐在副驾驶，有些后悔没有早些把车来让他玩。

布坐在驾驶位，既激动又兴奋，在封琛的指导松刹车踩能量板，厢车便在冰面上飞快往前奔。

比努努想了，到座位站着。一只小脚放在刹车板上，两只小爪抓住方向盘沿。

“你怎么握方向盘呢？”

封琛沉默片刻后，：“我也不知。也许几个月，也许几年。”
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颜布布脸涨得通红，一边大笑一边尖叫，“我会开车了，我也会开车了。”

比努努前倾，趴在方向盘上。

黑狮很快就游了回来，现在冰，嘴里叼着一条活蹦的海鱼。封琛接过那条鱼在冰面上摔，说：“今晚咱们吃烤鱼烤怎么样？”

比努努不回应，却握着方向盘不松，留给两人一狮一个倔的背影。

“好，吃烤。”颜布布喜地爬起，“要放很多辣椒那烤。”

颜布布抬对他笑了：“嗯，我知。”

颜布布说：“那你先车休息，等到恢复得差不多了再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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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去中心城呆多久？什么时候再回来？”颜布布将手搭在睛上，遥遥望着海云城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逝，车安静无声。颜布布试探地去拿比努努放在方向盘上的小爪，它没有转，却也没有松爪，旁边车窗上它的倒影正怒气腾腾地龇牙。

他转去车上拿来简单的工，将冰层凿了一个，准备捕条新鲜的鱼。但是来时没有带鱼叉，只能让黑狮去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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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狮潜海里，颜布布趴在冰面上看着，突然绪就不是那么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