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狮在通里熟练地甩鬃上的冰条。比努努在雪地上疯跑了一午，发掉过剩的力，绪不再暴躁，很是心平气和。

它只是将堵在窗的封琛撞开，再目不斜视地躺到五楼沙发上去。

封琛回到六楼，看见颜布布还站在窗往外看。听到封琛的脚步声后，他也不转地：“他们要走了，车动了……啊！停了……哎，又动了。”

夜里，床灯给屋镀上一层柔和浅淡的光。封琛双手叠在脑后躺在床上，静静地看着天板。

两间卧房相连的门被拉开，颜布布穿着睡衣，抱着一只枕走了来。

他将两只枕并排放好，爬上床里侧躺，搁在封琛肩上，并调整了个舒适的姿势。

“哥哥，海云城外面是什么样的？”颜布布用手挠了挠封琛。

封琛依旧看着天板，嘴里：“海云城是什么样的，外面就是什么样的。”

“但是外面有很多人吧？就和以前地安置还有蜂巢船一样。他们是都住在我们这样的房里，还在住在一起呢？”颜布布兴致地设想着：“中心城的房一定很多，还有糕房，巧克力房……”

“中心城都是丧尸。”封琛淡淡地打断。

“丧尸？”颜布布惊讶地问。

“中心城修建在半空，面全是丧尸，就像是海云城的雪，一望不到边。城里面也有人每天都在变成丧尸。”

颜布布倏地坐起：“可密码盒不是给了林少将和于上校，以后都不会再有丧尸了吗？”

封琛喃喃着：“……我也不知。”

颜布布怔怔地想了片刻：“会不会密码盒里的东西没用啊？”

“不会，我确定那个密码盒里装着能对抗变异的数据。我以前在清理九层时发现了一段影像资料，应该是东联军撤离时忘记带走的，就混在一堆普通文件里。”

“影像资料？那里面是什么？”颜布布追问。

“是一名研究员的观察日记，记录了一名快要异变成丧尸的人，在经过治疗后一周的表现况。”

“那人治好了吗？”

封琛摇摇：“没有好，但是也没有恶化。”

颜布布问：“就是没有彻底变成丧尸的意思？”

“对。”封琛思：“林奋曾经说过，东联军在对付变异上已经取得了关键的突破，从那段影像资料上看来也的确如此。本来只需要行最后的研究步骤，结果就遇到了地震，研究不得不中断。那密码盒里就装着那些研究数据，说中心城拿到数据后，是完全可以研究成功的，可过去了这么多年，中心城依旧于丧尸危机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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