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布布到五楼，看见比努努躺在一堆沙发残屑里，没有见着黑狮。

他开始上课前的准备工作，将布袋拎到大厅，把比努努玩偶和密码盒都拿来。

屋很安静，什么声音都没有。

再去厨房将保温柜里着的早饭吃了。

“比努努早啊。”颜布布很小幅度地挥了挥手，“你昨晚是去玩了吗？什么时候回来的？”

“吴叔，吴叔。”他轻轻唤了两声。

他盯着那几只蚂蚱愣了会儿，再一只只拿起来看。

比努努看也不看他，颜布布只得讪讪地上楼，片刻后再来，手里费劲地提了一张木凳。

颜布布虽然不知昨天掉的是哪只，但是桌上的六只他都检查过，的确都是他的蚂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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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只的接有个小疙瘩，这一只腹草梗上有颗黑……

他不死心地去浴室找了圈，桶盖也掀起来看。最后回到大厅，蹲在小桌旁，泪朦胧地盯着那几只蚂蚱。

吃完早饭，心变好，他开始楼上楼地找比努努和黑狮。

比努努似是最不喜他这样盯着自己瞧，有些恼怒地翻起，飞快窜旁边通，不知了哪间空房，传来砰的关门声。

比努努不搭理，他便绕到它前蹲，仔细打量着。

颜布布去那几扇房门前听了会儿，没听到什么动静，便也回了六楼。

比努努翻了个，拿后背对着他，他吭哧吭哧地将木凳放到木努努旁：“尝尝，你尝尝。”

颜布布掌心捧着那六只蚂蚱，泪突然就涌眶。

他放蚂蚱四看，又回到卧室床上床检查，一旁的衣柜也拉开往里看了一。

六？

“是吴叔把你送回来的对不对？他还陪着我的对不对？”颜布布泣不成声，伸手指轻轻戳碰那几只蚂蚱，“我知他一直陪着我的，我知……他知我想他，他会一直陪着我……”

“比努努，萨萨卡。”

这些蚂蚱他很熟悉，每只各有什么特都知。

没错，还是六只。

“这是我在空房间里找到的，那个沙发你已经啃光了，啃这个试试，看喜不喜这个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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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板凳放在沙发上，又拿起密码盒打开，将那几只蚂蚱摆放在桌上：“小蚂蚱早啊，我上要上课了，你们也陪着我听。”

“是你自己回来的吗？是你自己回来的吗？”

颜布布一怔，那几只蚂蚱重新数了一遍。

一，二，三，四，五……六。

掉的那一只也回来了。

“比努努——”颜布布刚对着玩偶叫名字就立即顿住，小声改：“板凳早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