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漫无目的地寻找，一边大声喊比努努。如果比努努能循着声音过来，哪怕是想攻击他也行。

封琛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走着。虽然他穿得很厚，也有哨兵质，却依旧冻得不行，于是脆调神力，给外加了一层罩。就算挡不住寒冷，也能挡挡风。

他愣愣地看着封琛，睛里有一层莹的光在闪动。

“可是它要是自己回来了呢？”封琛打断他：“家里一个人都没有，它不了屋，气得又跑了怎么办？你就留在家里等着，我去找到它，把它带回来。”

“……还没。”

四皆是雪，那些冒的残垣断也被盖住。封琛不知自己走到了哪儿，只觉得脚已经冻得发木，就连也不听使唤，比努努三个字都快不能准确发音。

颜布布噎着：“我还是想和你一起去。”

封琛往前走一段后，才发现找到比努努是多么的难。

“我不讨厌它，我，我这就去找它。”颜布布胡抹着睛。

封琛说：“我去找它就行了，你就在家里等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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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——”

黑狮这次没有跟着封琛，而是就留在楼里。它开始打扫一团的五楼，将棕熊尸拖到最近的房间里关上，清理摔碎的品垃圾，再将机人叼来，让它扫地拖地。

颜布布一步三回地上了楼，封琛这才将围巾手什么的上，从窗翻了去。

大雪飞扬，大大降低了视野范围。他不知比努努去了哪个方向，四周全是一片白茫茫，地上就算曾经留了脚印，也迅速被积雪填平。

“别以为我和你好言好语说了这么多，你就可以得寸尺了。”封琛自己站起了，“回楼上去，字写完了没？算术题完了没？”

“这不是你的错，你也不想被丧尸咬的。”封琛将颜布布推开了一：“但是你不能再讨厌它，知吗？”

“比努努，比努努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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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行。”

封琛斥：“那还看着我什么？还不快上楼？我等会儿就带着它回来了。”

雪片纷扬，看似就要落到他上，又轻飘飘地拐了个方向，从他侧悠悠飘落。

颜布布将脸埋在封琛肩上，片刻后才哽咽着问：“它和吴叔一样，都是因为我吗？”

“哥哥，让我去找它吧。”

“它虽然咬人后也不会让其他人变成丧尸，但它是你的神，如果和你保持神联系，可能会将丧尸病毒再传回给你。我觉得它不想让你受到丧尸化的危险，所以才切断了和你的神联系。虽然它现在看上去很可怕，但你不能讨厌它，也不能将它赶走，明白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