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不知他的神为什么突然变得像丧尸，难是因为颜布布在化的要关被丧尸咬过，神也跟着中了毒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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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。”颜布布果然就站着不动。

这任务显然用不着它来完成。比努努疯狂扑腾，一路的冰层被它唰唰挠得粉碎，就像一只自动破冰机。

那颜布布为什么会和它失去神联系呢？难也是因为它丧尸化的原因？

听他说得有模有样，还有举例，但封琛还是不死心地追问：“你再受一，看能不能觉到它的存在。”

一般人里，被视为真实存在的只有动，但在颜布布心里，他相信比努努也是这个世界的一份。所以得到了他神域的认可，形成了比努努形态的神。

看来那只神就算被丧尸染，也只是形态现丧尸化，本并不会像真的丧尸那样，咬一便将病毒染给其他人或是神。

封琛拿起浆划船，问：“你不认识它？”

那它一直在和黑狮扑咬，如果黑狮被咬伤的话，会不会也跟着变成丧尸狮？

“怎么受？”颜布布问。

片刻后，封琛问：“怎么样？脑里能觉到吗？”

有着两只神的帮忙，气垫船很快就到了研究所。黑狮叼着比努努钻了五楼窗，封琛也抱起颜布布跟着钻了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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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琛坐在气垫船上，沉心慢慢琢磨。

林奋曾经说过，神形成时参考的状态，主必须是活的，实实在在的。脑海里清楚它的每一个动态，认为它是真实鲜活，而不是凭空想象来的东西，才会被神域认可，会围绕这个形象生成神形。

封琛不知该如何解释，只能：“你就站着别动，看能不能在脑里觉到它。”

封琛立即和黑狮取得神联系，得到的反馈是它刚才的确被那只丧尸比努努搞得很狼狈，也被咬伤了几，但直到现在也没有什么不良反应。

“可它就不是比努努啊，只是得有像而已，它就是变异。”颜布布加重语气，“其实也不太像，只有一，一丁。兔变异那么像兔，你也说那不是兔，是变异。”

“……那算了，你快坐。”

比努努的动静太大，颜布布都被吓呆了，他压低声音问封琛：“哥哥，它，它是变异吗？”

“不认识。”颜布布摇。

颜布布犹豫了一：“脑好像不能觉，但睛和耳朵可以觉。我睛能觉到它在那里敲冰，我耳朵也能觉到它爪把冰敲得砰砰的。”

封琛：“你天天念叨比努努，喜得不行，结果看到真的比努努了居然说不认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