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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时间不早了，我们去餐厅吃午饭吧。”封琛面无表地打断了他的憧憬。

沉默地走一段，颜布布又：“我还想要可以在天上飞的遥控小直升飞机，如果没有可以唱歌的比努努，那么能舞的也可以，我不介意没有声音——”

颜布布有失望，却也没有再说什么，封琛却问：“那今年过生日的话，你想要什么生日礼？”

再次安静片刻。

“你记得吗？记得吗？”颜布布追问。

教官是个很严厉的人，当即让他负重跑了十公里，所以他气咻咻地回家后，第一时间就去找颜布布算账，声俱厉地将他训斥了一顿。

船只经常会在海上航行很久，所以船上的冰库都很大，被鱼满后，起码能让大家在几个月时间不用挨饿。

“好吧，去吃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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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十月七号哦……”

“对，十月七号。”封琛站起，冷酷地：“所以别指望你已经十岁了，你现在连七岁都还没有到。”

“唔，我闭嘴。”

“军已经检查过这些，我也试吃过了，这些青噬鲨虽然是变异，但能吃，不会中毒，也不会有不良反应。你们看我，好好地站在这里。”饭堂大师傅声解释。

封琛只得着回：“记得。如果你的生日是在我考试前一天，那么时间就是十月七号。”

封琛：“……”

到你包包里。结果第二天你回来后就骂我了，还说不准让我再跟着你，不准再叫你哥哥。”

没过多一会儿，就听到他在前院嚎啕，那是阿梅又在揍他。

封琛记得这事，那是他的侦查学考试卷，他查阅了两天资料才好，没想到给教官的时候，卷上糊满了酪。

因为海面上到都飘着青噬鲨的尸，所以饭堂今天的午饭，除了大豆和现捞的海带，还有新鲜鱼。

虽然还有一个多月，但封琛觉得自己从来没给他送过一次礼，提前问问，心里也有个数。

“你记得那事吗？糕里的酪把你课本糊了，妈妈还打了我一顿。”颜布布边说边阿梅拍他的动作：“哎哟，哎哟，哎哟。”

颜布布睛开始发亮：“生日礼啊，我想要那会唱歌的比努努，还有巧克力糕，还有可以发哔哔声的大宝剑，还有——”

“其实不唱歌不舞也没关系的，有比努努可以在地上走路，就像这样，看我，咔咔咔咔咔……”

所有人差不多都忘记了是什么滋味，听说能吃，也没有了顾虑，纷纷伸饭盒打吃。

“闭嘴！”

封琛牵着颜布布了屋，关好房门，走向楼餐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