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板上铺着几床透的被褥，封琛看着那些死沉死沉的被褥，心里着实有些佩服。

在被淹，被丧尸追，从海云塔窗降的况，竟然有人还能一路将这些带着。

不过他在看到船舷旁那几个大泡菜坛后，觉得带着被褥好像也不是太困难的事。

晾好衣服后回房睡觉，虽然屋有两架床，但两人并没有分开，自然而然地躺在了一张床上。

封琛关掉灯，颜布布照例翻来翻去，嘴里偶尔冒一两句自言自语。

黑狮就趴在床边的地毯上，拿爪捂着耳朵。

颜布布每晚睡觉都是这样，翻着，念着，等到不动了，那便是睡着了。所以封琛没有他，只闭着静静躺着。

“咕噜咕噜砰砰砰……”

颜布布的嘟囔声越来越迷蒙，终于消失。封琛这才睁开，将他在被外的胳膊回去，也翻了个开始睡觉。

夜了，整个世界都沉浸在黑夜里，只有雨中的这四条船亮着莹莹灯光，像是漆黑夜空的几颗星星。

五层某间房的舷窗外，一黑影一闪而过，瞬间又不见了踪迹。只有雨丝从窗上落，留了数条痕。

……

第二天一早，便有士兵来叫封琛。

封琛见旁的颜布布睡得正香，便没叫醒他，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毕。

一人一狮心意相通，本不需要，黑狮继续在床边趴着，封琛则自己了门，穿上士兵递过来的雨衣，登上A蜂巢停着的气垫船。

这条船上一共只有十几名士兵，加上封琛，在于苑的带领去军队资库捞资。

封琛看见了在天上飞着的白鹤，也看见了船上趴着的一只海狸鼠和一只狼獾。

他现在还不知该怎么区分哨兵向导，但知这里至少有两名哨兵或者向导。

他正在打量那两只量兽，就见它俩突然都站起开始打架，也不知是谁先动手的，互相在拉扯撕咬。

封琛转去看那些士兵，发现他们都面如常地站着，本看不来谁是这两只量兽的主人。

“怎么样？昨晚休息得好吗？”于苑并没问他的黑狮，只从雨衣袋里摸两个土豆递给他。

“嗯，很好。”封琛接过土豆，迟疑地问：“我就这样走了，樊仁晶等会醒了怎么办？”

以往在地安置，他去地面工，颜布布会自己去饭堂打饭吃，可现在他们刚刚住这条船，不熟悉环境，也不知有没有饭堂。

虽然黑狮守在那里，也是自己神化为的量兽，但封琛觉得它终究无法代替自己，还是有些担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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