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布布嘎吱嘎吱嚼着咸菜：“那您儿呢？我怎么从来没见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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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优附和：“那肯定的，秦只是生病发烧，那小面相生得就好，绝対不会有事。你就安心等他两天，睡醒一睁，哎，他就回来了，好好站在你面前。”

于上校瞟了一在等升降机的林少将,也压低声音：“带着吧，小孩儿的心意,何况病人烧成这样,带个匕首也不会造成安全隐患，平常切个果什么的也方便。”

“不是两天，是一两天。”颜布布纠正，重音落在一字上面。

封琛被一名士兵背在背上,手都地垂着，像是听见了颜布布的话，裂起壳的嘴翕动了，睫也轻微地颤了颤。

“这个礼很好,你一定会喜。”颜布布将匕首放封琛兜，“你要快好起来，一定要好起来。”

等升降机离开后，颜布布垂着，慢慢往回走，吴优摸了他脑袋：“走吧，吴叔带你去吃饭。”

“啊？”颜布布停了咀嚼，“没了？”

颜布布也开心起来，舀了一勺土豆泥，就着咸菜喂嘴，吃得腮帮鼓鼓的。

士兵退后一步,旁边的士兵压低声音问他：“病房里还有果吗？整个安置我都没看见过有果。”

吴优脸上的笑容消失，看着颜布布的目光带上了几分恍惚：“他已经没了。”

片刻的沉默后，颜布布轻声说：“他现在正在天上，那里有很多玩和好吃的，还有最新的动画片可以看。我妈妈爸爸也在那儿，会带着他一起玩的。”

“地震时他在幼儿园，等我赶去时，整座幼儿园都成了一堆废墟。”吴优说这话的时候，睛里闪过了一丝光。

士兵：“……好。”

“于上校，病人能将武带医疗吗？”一名士兵悄声询问于上校,“规定是什么都不允许带去，这还是把刀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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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他理解的那个没了吗？去了天上那个没了？

吴优从怀里掏个玻璃罐瓶，拧开盖，夹起两块大咸菜放他饭盒：“快吃，土豆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
“别问，于上校说能切果那就是有。”

吴优笑眯眯地看着他，又夹了两块咸菜在他碗里：“这是我以前自己的咸菜，我儿从小胃就不好，但这咸菜拌炒饭，他可以吃上两碗。”

林少将在一旁面无表地等着升降机，像是什么都没听见。

“対，一两天。”

颜布布心事重重地坐在饭堂桌前，用勺压着饭盒里的土豆，将那三个土豆全压得稀烂，还没往嘴里送。

“林少将说我哥哥一两天就会回来。”颜布布像是在给吴优说，又像是在自言自语，边说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