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琛看着他的发旋，神渐渐变得复杂起来。他张嘴想说什么，终究还是没能说，只拿起帕去搓颜布布背，被他一扭躲开。

“你不也没淹死吗？还有大鱼送你回来。”颜布布小声嘟囔。

颜布布将那团泡泡在两手心倒来倒去：“不知去哪儿找，反正要去。”

“不跟就不跟，你不想要我，我还不想要你。”他突然扯着脖大喊，声音在澡堂里回：“不要我算了，老说不要我，我也不想要你。”

封琛听到他沙哑的声音，又是气又有些心疼：“好好说话，别那么大声，我听得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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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琛声音严厉起来：“淹不死你。”

封琛将他胳膊一扯，颜布布踉跄一步后开始大叫：“冲到我睛了。”

颜布布这次终于明白了，他小小的脯开始起伏，嘴里呼呼着气，两只拳攥在侧，底闪过一抹受伤。

冲完，封琛又挤了一团沐浴，开始给颜布布洗澡，颜布布用手指玩着泡泡，突然开喊了声哥哥。

“你别唱歌，把嘴闭上不就行了？”封琛斥。

“颜布布我告诉你，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，你必须要听那些军官的话，不准单独一个人找我，不准离开地安置。还记得上次你一个人去通的事吗？我不会容忍那样的事发生第二次。”

“好像也没哭多久，就是……咕噜……”

待到颜布布闭上嘴，封琛又问：“刚才哭了多久？声音都变成这样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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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琛手一顿：“你去哪儿找我？”

“嗯。”封琛用帕搓着颜布布的背，嘴里应了声。

封琛抬手关掉，动作有些暴地将颜布布转了个面，让他朝向自己。

嘴里了。”

“我知了，你别说话了。”

封琛再伸手去搓，颜布布再躲。

“你说过不会再说赶走我的话了，你那次就说永远不会再赶我走，你撒谎，你撒谎，你是撒谎，你是说话不算话的万咕噜，我现在就走。”

颜布布说：“如果你今天回不来，大门要关了，我也会去找你的。”

封琛的表和语气都很严厉，带着燃烧的蓬怒气，颜布布没有反应过来，微微张着嘴，全漉漉地站在那里，茫然地看着他。

“听清楚了吗？如果再遇到今天这事，你要安置去找我，那你离我远，我不会再让你跟着我。”封琛一字一句地重申。

颜布布声音小了些，说完这通后也没有离开，只转背朝着封琛。他梗着细小的脖，看似倔，但绷的脊背却暴了此刻的脆弱和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