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布布追问：“那是什么？”

封琛用力搓着衣服，抿着不吭声，看也不看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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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琛继续洗衣服，颜布布只盯着那四个风。

“不是。“

“哥哥，怎么能让你洗衣服呢？我是伺候你的呀，让我来洗呀。”颜布布表夸张地叫，并开始挽衣袖。

颜布布讪讪闭上了嘴，开始打量这个房间，视线落在墙上方那四个风上，不免好奇起来。

风前面牵着几铁丝，上面挂了十来件衣服，看样已经了，被气带得左右晃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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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空气置换，地城如果没有这个装置，就没有新鲜空气。”

颜布布有些怕那风，不敢靠近，但又怕封琛会被风卷去，便也跟在后面，两手抓他衣角，两脚在地上扎成步。

封琛没办法，只得就着这个拽衣服的姿势，拖着后的颜布布，晾完所有衣服。

“松手，我衣服都被你扯变形了。”封琛将一条搭上铁丝，低声喝。

原本还面无表的封琛，突然就皱起了眉，抬起胳膊肘将他远了些：“闭嘴，麻死了，你再说一个字，这些衣服就自己洗。”

颜布布突然心生恐惧，后背爬上一层寒意，连忙转开视线，抓住了旁边的封琛。

封琛将搓好的T恤放在，又拿起条开始搓。

时间不早了，封琛在旁边的开上打了壶开，两人便回到C68房间。

地城规模宏大，光这四个空气置换是肯定不够的，想必很多地方都安装了，然后使用共同的，源源不绝地往地城输新鲜空气。

扇叶飞速旋转，从边缘可以看到里面黑一片，似乎极极远的黑暗，蛰伏着某未知的危险。

颜布布却怎么也不松手：“就抓一会儿，一会儿就行。”

封琛洗完衣服，拧抖散，去挂在风前的铁丝上，这里有循环气，明天早上就可以来收衣服。

封琛在盆里放了洗衣粉，开始洗衣服。他的发了些，有几漉漉地搭在上，把他上的冷淡气质削弱了些，多了几分柔。

封琛也回看了墙上那排空气置换一。

“哥哥，我可太喜你了，你为什么就这么好呢？”颜布布满脸讨好，声音得像是掺了。

颜布布观察着他的神，又凑近了些：“我现在不会洗，但是以后肯定会的，以后就让我来伺候你，好不好？”

间房依旧空空，只是洗衣台后面的墙上，嵌着四个大的风，发嗡嗡的转动声。

——那是条墨蓝的男童背带，上糊满了泥土。

“哥哥，那是电风扇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