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布布原本门牙只有一个豁，现在两颗门牙都不翼而飞，豁扩大成了一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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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牙呢？”封琛问。

颜布布这才将糖放嘴，了几后，惊喜地笑了声：“哈，草莓味的。”

放着杂七杂八的品，应该是西联军从那些垮塌的超市里搬来的。

“没事。”吴优在颜布布的脑袋上了几，突然笑了声：“我儿和他一样，发也是天然卷。好看。”

“有。”

他伸手去摸，被封琛将手腕抓住：“别摸，手这么脏。”

颜布布一脸茫然和他对视着，片刻后啊了一声：“你提着我跑的时候，我觉得嘴里有东西，就吞去了。”

封琛清楚吴优的确在照顾他俩，便再次了谢。

“你牙齿呢？什么时候又少了一颗？”

“什么时候掉的？”封琛问。

走库房，吴优继续叮嘱：“往前走就是澡堂，刚才林少将吩咐了，你们要先洗个澡才行，有带着净衣服吗？”

封琛低看了，是那糖。

这房间虽然小，但很净，显然以前还没住过人。封琛摸了灰白的墙，发现这使用的是特殊材料，既能防抗震，也能有效隔断冷空气。看来以前东西联军合力修建地城时，也着实费了不少功夫。

颜布布说：“没吃，我一直拿在手上的。”

封琛视线瞥过他，突然顿住了。

三角形的夹角有个小柜，封琛取背包，将里面的一些品放去，颜布布这时候蹭过来，在他旁蹲，举着样东西递到他嘴边：“少爷，给你吃。”

“你没吃吗？”

“知了，谢谢叔。”

封琛拿了一个塑料盆，一个开壶，两个不锈钢饭盒，两把牙刷、漱杯和香皂牙膏。临门时，吴优又丢了瓶沐浴，洗衣粉，还有条崭新的浴巾在他盆里。

“脏衣服就顺手洗了，晾在澡堂旁，那里有通风，衣服很快就能。洗完澡就回房，不要到逛，免得被巡逻的人抓住。对了，房就在澡堂隔，记得打。”

封琛继续收拾东西：“你吃吧，我不喜吃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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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这些东西在平常都不值钱，但地震摧毁了整座城市，恢复工业不知还要多久，哪怕是一块普通通通的香皂，以后也只会越来越珍贵。

颜布布用了，回忆：“刚才还在上面的时候，有人抓着我，我咬了他一，好像就磕掉了。”

两人回到C68，封琛从床上翻了过去，刚想去拎颜布布，发现他已经从床底钻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