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布布听懂似的哦了声，却又忍不住继续问：“那为什么有声音在数数？”

两人刚踏第五层楼梯，后金属门关闭，四周唰地亮起了灯，整个视野一片通明。

颜布布伸手挡着眉心：“红外线瞄准是什么？”

机械电声突然在室响起，冷冰冰的不带一丝。颜布布慌忙四看，却没能看到任何声音来源。

显示屏的光投影在封琛脸上，显得鼻梁，神犀利，虽然他额角有一滴汗珠悄悄，但神却依旧镇定。

东联军撤退时的匆忙痕迹。电梯没法启动，只能爬楼梯，好在一共只有十层，并不算太。

“我曾经跟着父亲来过一次，也记住了密码。”封琛一边说，一边在键上输了几个数字，金属门顺利开启。

“陌生闯者没有示证明，从现在开始，倒计时十秒。”

“就要怎么？”颜布布无端到张，意识屏住了呼。

“少爷，这是什么？”

门上的密码锁竟然仍在启用中，绿的键幽幽亮着光，显然这栋楼自带独立的溧石电力系统，只要机组没在地震中被破坏，那溧石可以供应这栋楼的电力很久。

随着封琛敲回车键，机械音倒计时戛然而止，那些落在两人上的红消失，面前小门也无声无息地开启。

“红外线瞄准就是红外线瞄准。”封琛一如既往地敷衍。

“探测到有陌生闯者，请将你的证明举在前，否则后果自负。”

随着机械音落，颜布布惊恐地发现，四周墙上突然多了些小孔，红光从小孔透，锁定了他和封琛的眉心。

“四，三，二——”

封琛就像是没听到似的，大步走向那扇小门，动门旁钮，墙上便现了一块屏幕，他立即在屏幕方的键盘上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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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探测到有陌生闯者，请立即示证明。”

“十，九，八——”

面几层就和普通研究所一般，有着研究室和剂室之类的房间，只是到了第五层，面前就现一闭的金属门，封住了上行楼梯。

“七，六，五——”

颜布布被突如其来的光亮刺得眯起了，等到适应过来时，发现面前居然不是继续上行的楼梯，而是一个不大的房间，四周空空，只有对面墙上有一扇小门。

“就要……”

封琛手不停，睛在屏幕上飞快逡巡：“等到数数结束，表示咱们就要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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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琛任由一个红停在眉心，双手如飞地在键盘上作：“红外线瞄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