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梦见什么了？”

吓唬了小孩儿一通，乔安年掀开被，“我去洗把脸。”

尽乔安年认为他刚刚语气也算不上多不好，不过小楼本来比其他孩更一些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乔安年试探地问：“梦里我说什么了？”

反正就是连教室都没能去。

乔安年：“……”

特意在洗手间磨蹭了时间，来时就盼着小孩儿已经睡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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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安

好么，睛不要太亮。

贺南楼：“你说准考证，你带了准考证了。”

“你说梦话了。”

“梦里考得不好？”

乔安年佯装若无其事地上床，对坐在床上的小孩儿：“躺，时间还很早。继续睡吧。”

就算是梦里好不容易坐在了教室里，也是一题也不会，忽然地从梦里醒过来，吓得一冷汗。

“你哪儿来这么旺盛的好奇心？睡觉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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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忍不住反思，是不是自己语气不大好。

乔安年躺后，也就关了灯。

这话题怎么还没过去？

被吓哭的！”

乔安年主动歉：“对不起啊，刚刚我语气不太好，你别放心上，也别跟我一般见识哈。”

乔安年：“……”

“嗯。”

不是一般的语气，是带着哭腔，充满了绝望，类似喃喃的那轻语。脆弱地像是一层薄纱，稍微一戳，就会破。

小孩儿没再吭声。

乔安年了床，去洗手间冲了把脸。

“哭的人不是我。”

乔安年：“！！！”

哪怕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，乔安年还是习惯地转过脸：“……小孩家家的，问这个什么？不怕噩梦呢？也不知是谁，昨天晚上了噩梦，哭唧唧地跑来找我。”

小孩儿听话，依言躺了。

比鬼打墙还惨。

“好啊！！！路我呢？！啊？你这是跟谁学的？一一的！！”

乔安年已经不止一次梦见到了考场，但是他要么满学校找教室。要么就是在学校外被警拦，或者有时候已经在教室外，被监考老师给拦。

这大晚上的，小孩儿被他的梦话给吵醒，刚刚还被他凶了一句，想想是有些冤枉。

乔安年的手在黑暗中摸了摸，摸到小孩儿的脸，了一把，“是不是讨打？”

别是什么哭着喊着，求求您，求求您让我去之类的话吧？

乔安年转过，在小孩儿的腰间挠了，“！！！你刚刚果然是故意不理我！”

“我在给你反思，并且主动承认错误的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