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应该是贺家辈们坐的位置吧？

乔安年：“……”

他的视线从主位的座位移开，在佣人给他拉开的那张椅上坐。

可不么，过了年，他都是三十岁的人了。

乔安年稍微走神的功夫，瞧见小团往餐厅桌的主位走去。

张倩柔解释：“你贺叔昨天晚上打牌到很晚，又喝了酒，他应该没这么早起床。”

“哎……小楼，你往哪儿去？”

乔安年纳闷，难乔家的人吃个早餐都那么守时，不到八人就不现？

咳。

贺端、贺惟，包括贺家的其他人，都不在。

“妈，贺叔还没起吗？”

“别啊。才穿过一次，要是就不穿了，多浪费。”

乔安年赶声，把人给喊住。

他记得他昨天想吐时，乔安年的确是拿了什么东西来接住，但是……他没想到，乔安年是拿的他自己的外。

除了他们三个人，餐厅里就只有几个佣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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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安年跟贺南楼、张倩柔三人到楼餐厅时，才早上七半。

乔安年在小团旁的位置坐，坐后，低声地问。

习惯了。

张倩柔在房间里四看了看，盯着这两人上的衬衫，奇怪地问：“年年，小楼，你们上的那件西装外呢？”

张倩柔这么一问，贺南楼回想起从他早上起来到现在，的确没见乔安年的那件外。

也让家拿去洗了么？

那他们岂不是吃完早餐还不能走，还要在这里继续待去？

张倩柔欣地摸了摸儿的脑袋：“年年，你大了。”

张倩柔失笑，“要是真不能穿，就不能穿了吧。妈妈再给你去定一件就是了。”

乔安年：“……”

这几个月以来，是真的懂事了很多。

至于他自己的，他记得是因为吐过，衣服脏了，乔安年就替他脱，给放到了一边，后面应该是被家给拿去洗了。

“昨天小楼不是吐了么？我一时没找到能接的东西，就……不过您放心，我昨天晚上已经在第一时间用冲过，又用沐浴稍微洗了洗，后来家上来的时候，我给了家，让他拿去洗去了。洗一洗，以后应该还是可以穿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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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在他重生之前，他才是那个位置的主人。

张倩柔像是看乔安年心中所想，她轻声地：“等会儿吃了早餐，你跟小楼去院里玩一会儿，我去给你贺叔端一杯醒酒茶上去。等要回去了，妈妈再给你打电话。”

贺南楼脚步微停。

但是，乔安年的那件外呢？

贺南楼倏地朝乔安年看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