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……别怕……不疼……”

泡芙上缠着一圈圈厚重的纱布，细细密密渗来的血像开在雪中令人心惊的罂粟，他抱住沈梁，轻拍沈梁微微颤抖的实背脊。

沈梁霎时红了，抿环抱住泡芙，一时说不话。他的咙像是被烧红的铁块堵住了，剧烈的疼痛让他的脑都变得昏沉起来。

庄婉霖不忍心再看，偏错过了这一幕。

奥斯汀一个月前突然找到她，说他是丧尸皇，颅的晶对血清研究项目有很大帮助。她一开始是不信的，丧尸皇怎么可能是这样一个瘦弱漂亮的少年，可是她睁睁地看见了实验室中的丧尸被奥斯汀轻易控制的样，那样睥睨众生，将一切玩于掌之间的傲原来被隐藏在那双亮晶晶的眸。

那一瞬间，看着奥斯汀的睛，她到了前所未有的战栗和惊恐。她是南方基地最优秀的研究员之一，也是化得最快的单系专型异能者，凭借阶医疗人员的份早就克服了对普通丧尸的恐惧，可是那一瞬间她不知怎么了，竟然对着奥斯汀直直地跪了去。

奥斯汀也愣了，蹲将她扶起来，和她共同谋划了这样一场意外。他知沈梁不会同意，贸然行开颅手术沈梁也一定会怀疑，就慢慢地和庄婉霖建立自然的际联系，在合适的时机完成晶的剖取。

不得不说，他很了解沈梁，但这样的了解成为了他算计沈梁的前提，可是他别无选择。让沈梁亲自给他开颅，他说他办不到，他知那对于沈梁来说是一莫大的折磨。

开颅手术得很艰难，狼族丧尸和人类的构造不同，半个小时的手术更是得糙，可奥斯汀在全程无麻醉的状态生生了过来。在奥斯汀之前，庄婉霖从来没有想过她这辈还能完成这样一台远超人类极限的手术，她拿着血淋淋的晶，看着手术台上奄奄一息却自愈极快的丧尸皇，心里想的却是如果可以，她这辈也要这样愚蠢而疯狂地一次。

“我明明说过会好好保护你……”沈梁的指尖碰到纱布的边角，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起来，他闻到了泡芙的血味，那重的腥甜萦绕在他的鼻间，像锋利的血刃一样凌迟着他的心脏，让他连吐字都不甚清晰。

泡芙的治疗能量已经饱和了，接来只能等待自愈。庄婉霖的异能等级和沈梁差不了多少，治疗速度和上限也没有质的差别，沈梁担心泡芙受不了两异能的转换，没有再给他注新的治疗能量。

“没关系……没关系……”泡芙惨白着脸，说话声听起来虚弱得厉害，“就是摔了一，现在已经不痛了……沈……别哭……”

晶离，丧尸皇便不再是丧尸皇了。

但他的右还保持着沉的灰，因为过度疼痛而艰难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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