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厅里的塑化地板上，如果仔细看，其实也还能看打斗和手槍坠落槍磕来的痕迹，办公室门残留着硝烟余韵，已经散得差不多了。

沈梁捡起窗边的一块碎玻璃，日光的照，锋利的棱角闪烁着恶心的血，他收集血样本，短时间通过实验获取了一份DNA数据。他没有调用基地的DNA数据库，而是径直去了丧尸病毒研究所，拿着上膛的柯尔特|M1911，踹开了研究所的大门。

“孟初和呢？来。”

丧尸病毒研究组负责人从办公室来，远远地看见沈梁，不知发生了什么事。

“他在战场上受了重伤，请假回临时居住区域休养了，沈医生……”

“他的血样本，给我一份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你不是说他受重伤了吗？回来请假的时候自然会血，不是吗？”

负责人推了推镜，脸也不好看：“假是他的临时队友代请的，沈医生，这个研究员是你特意不要的，怎么现在又来问东问西，他是北方基地专派——”

沈梁沉着脸走去，没有再和他多废一句话。站在生化区域的大楼，他突然仰直直地望着翳中悬刺的白日，指还扣在扳机上，他觉得呼有些困难。

他没有去临时居住区域，而是回了自己的宿舍，因为蹄汤炖了几个小时，再耽误去就要熬了。

他摘手，从小碗里奢侈地抓了一把葱，雪豆、黄豆和蹄炖在一起，揭开锅盖时香气溢满了整个屋，锅里还咕嘟咕嘟地响着，汤翻腾着冒烟，沈梁关了火，盛了两碗来用冷温着。

泡芙还在睡。

神原注确实有眠的副作用，沈梁给他注完的那几天，泡芙几乎是从早睡到晚，只有沈梁早上离开和三餐的时间会迷迷糊糊地醒过来，如今他也睡着，只是睡得不太安稳，手里抓着上的衬衫，眉心轻轻地蹙着。

沈梁坐在床，伸手撩开泡芙前额的雪发。他冒了汗，鬓角微，睫时不时发抖，沈梁双手握住他纤细的手腕，放在边，细细密密地吻着。

夕西，沈梁又缺席了一天的工作。盛来的汤早已冷了，锅里的还有余温，沈梁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泡芙的睡颜，度过了末世中最为平凡的一个午。

他从未这么久去注视一个人。

应该说正常人都不会这么久去注视一个人。

沈梁不觉得无聊，泡芙把他的目光和心脏都填得很满，他看着一天的光影在人上留不同的，心想，如果能一直这样去，直到末世结束，直到老死就好了。

他破碎的灵魂在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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