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？

他没有回答泡芙的问题，只是盯着他左腕上的伤痕，沉沉地问。

泡芙咬着腾腾的土豆饼，耷拉着耳朵问：“泡芙想跟着沈一起去上班，不行么？”

他说着，又咬了一土豆饼，好像因为咙酸涩而咽得很艰难。沈梁定定地看着他，看他捧起碗喝粥，喝着喝着，豆大的泪竟顺着睫啪嗒啪嗒地掉碗里。沈梁慌了，伸手去他脸上汹涌的泪，泡芙却抬起，泪汪汪地问他：“为什么排骨都在这一碗啊？”

他埋着，胡地了脸上的泪痕，泪竟像是被关了阀门一样，一滴也不再了。

他开始犹豫了。

“好了，不哭了。”沈梁抚摸他的眉和脸颊，“如果你能答应我，以后不要动不动就掉泪，我就送你一个礼。”

尽在最开始的时候，在过去不得不靠恨意苟活去的日里，他曾发誓要将泡芙断骨，永远锁在狭小的笼里，让他再也不敢逃，再也逃不了。

他决定要的事，很少有没办成的。可是在泡芙上，他却总是变得优柔寡断，太容易动摇，什么事也办不好。

“呜……”

沈梁注意到了，那白皙的左腕早就被磨了一片红，如今正慢慢变成斑驳的青紫，一圈又一圈，随着泡芙的动作不断地受着痛。

泡芙其实不哭，但奈何沈梁特别吃这一，一见他哭就没辙。有了这样一招必杀技，本就不用太多的心计就能把沈梁吃得死死的，丢脸算什么，反正他在沈梁面前最丢脸的事都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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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买。”

“很疼吗？”

泡芙只听说过奖励，不知礼是什么东西，但是听起来好像和奖励差不太多。他很喜奖励，听到沈梁这么说，耷拉的狼耳瞬间竖了起来，后的尾摇个不停。

泡芙眸中暗光闪过，尾翘了翘，忍住没有摇。他顺着沈梁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，眶霎时红了，却抿了抿，逞：“不疼，该罚，没关系的，只要能让沈消气，泡芙什么都愿意。”

他的左腕上，沉重的锁链还牢牢地扣着镣铐，一又一地刮磨着白瓷般的肤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，泡芙总时不时垂一垂左手，好像不堪受重一样，咙里发一难耐的声音。

其实不顺路，从生化区回宿舍和去置换中心完全是两个相反的方向。

沈梁还以为发生了什么，结果就这小事。他无奈地叹了气，敲了敲泡芙的眉心，佯怒：“多大的人了，动不动就哭，不就几块排骨吗？我不喜吃，所以全扔你碗里了，不行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