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找你……有事！”

“叩叩。”

染了一大批异能者和普通幸存者，原有的生化实验室压力骤增，各实验皿中保存的丧尸标本全成为了病毒源，那段时期，生化区域大换血。

他每天着毫无意义的实验，记录着毫无意义的数据，提着毫无意义的报告，参加每一个难度丧尸清剿任务，只是不想让自己无事可而已。

沈梁靠在门边，并不让他去。

“你什么？”

因为居家，他上穿着灰黑的衬衫，袖随意地挽起，好几颗扣没扣，结实健壮的肌。

沈梁班走回宿舍的那一小段路上，成群结伴的研究员总是对血清研究项目冷嘲讽，他们知沈梁双系异能者的份，并没有把矛对准沈梁，而是对血清研究所的其它成员恶作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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渐渐地，研究所只剩了两个人，一个是沈梁，另一个是库洛。

沈梁的不耐烦如今总是很明显地表现在脸上，他不再谅别人的心，因为并没有人谅他的心，他很累，再也没有了温柔的余力。

“什么事，说吧。”

血清研究没有任何展，这一早就在沈梁的意料之中。在五级治疗系异能者现之前，任何血清工作都是徒然。

丧尸发、丧尸牙齿、丧尸尸……血清研究所的研究员总能在各地方碰见剧毒的实验品。

他只是一支又一支地着烟，劣质的烟草从三年前一直燃烧到今天，升腾飘散的烟雾没有一个夜晚不笼罩着他颓丧的面容，原来他还被困在三年前风雪暴的凛冬。

他发现了丧尸皇尚在人世，放弃了寻死的念，却并不因此振奋或兴起来。

库洛比他矮一些，一开门就看见他的，脸上猛地了起来，连忙移开目光，嘴里也有些犯结：“沈、沈医生……我、我……”

“沈医生，我，库洛。”

沈梁提醒过陈与荣，在年前撤了一大批非真空保存的丧尸标本，但那些标本制作非常不易，程序复杂，技术难度，很多研究室不愿意撤，得知是沈梁的主意，甚至因此和血清研究所结了仇。

库洛是楚江临的侄，没有人敢欺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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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曾经低沉过一段时间，想死，想忘记一切，想不再孤独，但那段时间很短暂，因为他发现丧尸还在化，那是丧尸皇尚在人世的证明。

沈梁沉默片刻，走到门边伸手打开了门锁，他斜斜地咬着烟，见到库洛时用左手将烟夹走，中吐一团灰白氤氲的雾。

他望着远方，望着虚空，在短暂的空隙里，用尽所有的力气，恨一个不辞而别的人。

“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