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有啥心疼的，”杨嘉北说，“又不是大事。”

「天喜地度佳节，张灯结彩迎新」

宋茉重新躺：“就是心疼。”

儿开，儿红，宝宝你就要成。

……

「前程似锦创大业，风得意展宏图」

路雪重重。

杨嘉北也睡熟了。

拿着铅笔和练习本门，探探脑，看每家每的对联，然后抄。

她现在没法一睡着，杨嘉北给她哼摇篮曲，唱“月儿明，风儿静，树叶儿遮窗棂……”

「和顺门第增百福，合家乐纳千祥」

就像杨嘉北觉得她一人在家过年可怜，宋茉也觉得杨嘉北受伤可怜。

“没啊，”宋茉懵懵懂懂起来，她还困，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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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晨，杨嘉北比宋茉醒得早，他现在不能动那条伤，暂时需要椅行动。家里人知他这次意外回不了家过年，也豁达，用顺丰给他寄来了家里蒸好的画卷豆包糖三角，还有菜包，馅儿多厚，早晨了几个，俩人合默契，杨嘉北煮粥，宋茉切小咸菜、炒了个西红柿。

儿，洒儿，窗前的儿红。

宋茉搂着他的胳膊，贴贴，渐渐睡。

写啊写啊，手指冻得发冷，宋茉将小本本和铅笔都袋中，捂着手呵气取，忽然听到杨嘉北叫她名字，她抬，看见杨嘉北拿了两串糖葫芦，一串上面是红彤彤的山楂，另一串上串着山药豆。

对联是宋茉和杨嘉北合力贴的，杨嘉北现在光荣负伤，负责指挥，往上一，再往右一……很好！

月儿明，风儿静，蛐蛐儿叫两声。

“没啥事，提前院了，”杨嘉北笑，“别在这儿睡了，容易冒。”

宋茉爬起来，问他饿不饿，想不想吃什么，杨嘉北哭笑不得：“医院里还能少了我东西吃？你赶上床睡觉。”

在家里也比在医院自在，她多说了些。

就是心疼，喜一个人就会觉得他可怜。

“小茉莉。”

他倒是想抱宋茉回床上，但现在条件不允许，他的上还打着石膏呢。

澄澄浮云，淡白月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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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茉睁开，看到杨嘉北坐着椅，他伸手，摸了摸她手：“咋睡这儿了？瞧这手冷的……卧室气坏了？”

宋茉推着他一块儿到了卧室，杨嘉北还担心自己上脏，他打石膏前可就勉洗了一次澡，宋茉不介意，就是来回地摸他那条伤上的石膏，边摸边心疼地问他痛不痛。

娘的宝宝，闭上睛，睡在梦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