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屏。”

，喃喃：“怎么我没有印象？”

仔细一算，我们已经有七年没有见面。”

宋茉神一黯：“的确很早。”

宋茉不懂。

这俩字有些陌生。

读到这里时，杨嘉北略微停顿，又继续读去。

这是杨嘉北的专，他坐在沙发上，翻译成中文，再念给宋茉听。

之前没有计划生育，她爷爷统总三兄弟、三个妹，宋茉都认识，没有一个叫宋青屏的。

“她老人家去的早，”杨嘉北说，“八七年就过世了。”

虽然现在的我已经开始渐渐忘记您的相貌。

杨嘉北说：“听起来似乎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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您的学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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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爷爷的妹，称呼都是姑。

她知自己爷爷和太爷爷都曾经在林场工作过，之前国家需要建设，需要木，大兴安岭便有林场。林场工人统一砍伐樟松、落叶松，这些都是好的木材。砍伐的树木被运走，去建造房屋，去建房梁……

现在的我在林场工作，和父亲一块儿接受改造。

宋茉不明白。

俄语。

她犹豫着要不要拆信封，总觉拆信是对辈的不敬。但这些书又都是爷爷叮嘱特意留给她的……或者，爷爷也知这些信的存在？

过去的一年简直像梦，我经常从梦中惊醒，希望现实也是同样的一场梦境……遗憾的是并没有。可能我还没有适应林场的生活，这里的雪太厚太冷了。不过我很喜林场的那片白桦林，它会让我常常想到您。

在我写这封信的时候，我又听到外面响起的伐木声，它不像一噪音，而是令我浮想联翩的一乐曲。我总会将弯把锯和松树的接联想成琴弓和琴弦的奏鸣，工人的运作和伐树的轻重缓慢是不同的旋律……

信读完了，宋茉看着杨嘉北将信纸折好，她疑惑：“是大姑给老师写的信吗？”

“尊敬的帕维尔·普洛维奇·卡尔甘诺夫先生，

“我已经很少使用俄语，您所教我的那些词语，我几乎要忘得净。虽然现在的我仍旧能够保持对俄语的阅读和写作，但不瞒您说，我几乎要忘掉那些单词该如何发音。

可为什么爷爷从不说他这个？

她犹豫良久，还是慢慢拆了信封，一打开，就是一陈年累月的霉味，像郁、经久不散的一层烟雾，尘封几十年的东西在此刻缓缓展开。宋茉轻轻咳了声，将信封拿得远了些，微微眯起睛，弹了弹，轻轻一张纸。

您近况可好？

林场。

请不要笑话我，我的确需要依靠这方式来保持镇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