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，次不会了。”

宋茉抹了几睛，杨嘉北担心她会怕自己，想要替她泪，手停在半空，又不敢伸，就这么僵地停留着，想要靠近，又害怕吓到她，他第一次发现，原来是这样苦恼、矛盾、纠结的事。

那些他先前并不能理解的愫，在此刻忽然像化，活脱脱地现在他上，落在他那只僵在空中、退维谷的手上。

宋茉忽而扑到他怀中，嚎啕大哭。她的哭声在此刻终于将他的僵打破，杨嘉北抱着她，轻轻拍她的背，拍着瘦弱的肩胛骨，听她哭着喊妈妈，听她将这近十年的委屈全都发。

他稳稳地承载了那些本不该由她这尚单薄躯所承受的糟糕和泪。

也是他，在一周后的闷房间中，亲自贯穿了单薄小茉莉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备注：

虽然绥化有变压厂……但这个厂是我虚构的啊啊啊啊啊啊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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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茉和杨嘉北并无原型。

只是借用一城市背景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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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章 哈尔滨（二）

“怎么穿这么少？”

上车后，达五分钟的沉默，最终还是由杨嘉北打破。

他目不斜视，打小就脊背直，现在更是如一棵松树。冬天的哈尔滨没什么夜生活，毕竟晚上冻死人这事绝不是一个夸张的形容，刚夜，街上的人明显少了许多。

宋茉说：“没想到这么冷。”

她没有坐副驾驶，而是坐在后排，和杨嘉北刚好错开。她无心看窗外景，盯着后视镜，了神，后视镜那么小一块儿，从宋茉的角度看，刚好看到杨嘉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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