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好生气的，此事八成是我那好表的。”

郁枝轻她的脸儿，眸如清澈：“笑一笑？”

“罢了，和她们计较甚？反正你是奉了姨母的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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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，你是个有本事的。”

连帝后的亲骨都敢偷换。

大过年的，嘴上说着不生气，魏平奚还是狠狠记了这对祖孙一笔。

瘦死的骆驼比大，陛亲政十几年，朝野民心所向。

“奚奚，慢。”

但十几年说短不短，说也不，至少，还没到让人忘记燕绘垂帘听政时期的光景。

所厌，刚浮起的火速被了去。

不伤不动骨，左右都是给她添堵。

魏平奚和她的妾室被皇后最信重的大女亲自迎乾宁，消息传到燕绘耳里，燕绘不动声：“魏夫人有许多年没来京城了吧？”

郁枝见不得她闷闷不乐，柔声哄：“别生气了。”

这是属于大炎朝皇后娘娘的祝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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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得，怎么当不得？”燕绘蛮有意地看她，颜晴抬眸对上她投来的目光，慢慢垂眸，心底寒意顿生。

太后和陛母不和，全天最有权势的两人至今仍在别苗，胜负未分，她们是疯了才看中这位四小。

“十八年没来了。”

乾宁，魏平奚与郁枝恭恭敬敬俯行礼，颜袖柔声喊起，从袖中取备好的压胜：“新年平安，无病无灾，命百岁。”

倘她带了郁枝前往福寿拜年，结局便是方才在门前的羞辱。

大女宁游来迟一步，好不容易在御园找到被太后赶走的某位小祖宗，急忙上前：“见过四小，娘娘在乾宁等两位呢。”

太后不待见的人，中满心喜奉为座上宾。

“妾的本事当不得娘娘一声赞。”

快走一段路魏平奚堵在心的那团火被风灭，她坐在御园的一山石接着冷风。

福寿看似人多闹，实则人心如履薄冰。

颜晴略一沉：“回娘娘，尚可。”

那段暗无天日的日，仅仅‘燕太后’三字就成为多少人心中的噩梦影。

倘她未带枝枝来，少不得被太后追究不遵谕的罪过。

……

“一晃十八年过去，时间过得可真快。”燕太后问：“可想念京城？”

贵妇们小心伺候着，燕绘视线没再往颜晴那边瞥。

聪明人寥寥几句完成见面的试探问候，太后忙着与其他家寒暄，很快福寿传来矜持的笑声。

好在有这一遭令她们幡然醒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