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霎：“也未尝不成。”

“应该是罢。不是的话，侯爷哪能容你在府里蹦跶这些年？”

“你说我究竟是不是魏家的？”

她摸着自己那张着实能唬人的脸：“母亲是看我生得还不够吗？我这样的仙女，看谁一都是她的福分。”

“没规矩，喂我。”

魏夫人溺笑起来：“你啊。”

她称“仙女”，郁枝不自觉看向她那张脸，四小若不开说话，那是真的仙。

郁枝想了想：“记得。”

“什么不的，难听。”

当着魏夫人的面不好和魏平奚逞，行礼后她放装着糕的碟：“你要的桃酥。”

“这话说的。”魏平奚收好那只有妙用的玉笔：“绿绿和我有何系？我是去看望姨父姨母，又不是去惹是生非。”

“你们祖孙关系本就奇怪。”

“一大家，满满的俗气味。也真难为我。”她半真半假地发慨：“你还记得大哥去势那日祖父与我的那番谈话吗？”

酸酸甜甜，魏平奚腮帮一边鼓着：“这话我问翡翠玛瑙，反正她们是不敢答。

她张开嘴。

“母亲，哪有你这样惯孩的。”她笑得灿烂。

“这也不见得，十八年来我有父亲和没父亲一个样，他活着死了与我系不大。”

四小发话，郁枝气哼哼地掀开帘。

“去了京城好好陪你外祖外祖母聊聊天，别总想着，省得里绿绿迷了。”

四小眉弯弯：“你胆不小，我问这话你也敢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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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儿与妾室调.魏夫人不好直接看着，挥袖迈门。

“快来，又杵在外面偷听。”

郁枝嗔她：“是你先问我的，你问了不要我答，那你问这甚？闲着无聊吗？”

魏平奚喜她上的这劲，穿着衣服恃而骄，脱光了又很是知识趣。

“你敢答，所以你才是本小的妾。魏家，我左瞧右瞧都瞧不魏汗青哪来的能耐福分生我这般的仙女。”

“你开心就好。”魏夫人到底不方便看她摆那些玩意，慢悠悠移开视线。

“来一粒饯。”

“你就不觉得哪里奇怪？”

四小有妾在侧，喝杯茶都要人喂，被说言辞难听，她咽茶：“你说我究竟是不是魏家的女儿？”

魏平奚微怔：“不错，你说的对。从我很小的时候祖父就不喜我。他看着我，像在看他宿世的仇人。但我要说的不是这个。”

去京城一事至此算是定了。

她好似没手，郁枝无奈地从碟拈了一粒酸梅饯喂到她嘴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