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终于有了半人的觉悟，郁枝激的泪：“不是说就尝两么？”

“尝都尝了，两和两百有什么区别？”

“……”

早知如此，郁枝说什么都不敢赖床了。

光不温不燥，等她穿好衣服门，看清跪在门外的影，她低呼一声：“吴嬷嬷？您怎么跪在这？”

想着她与四小在房里闹的动静，她羞得快要抬不起：“嬷嬷快起来罢！”

吴嬷嬷看向衣冠楚楚的四小。

魏平奚漫不经心笑笑：“她的话就是我的话，起来罢。以后别再抢着跪了。”

她怪，不喜有人没规矩，也不喜有人太过看重规矩，吴嬷嬷亲领教一回，更笃定四小威仪赫赫。

她偷偷瞧着从她小院走去的郁姨娘，以过来人的经验来看四小纳妾后没少疼人。

一双柳叶媚而不妖，气红，模样羞，.脯都比往日鼓了些。

郁枝不知她一看来的‘实’有多，吴嬷嬷的小动作却逃不过四小的。

“以后嬷嬷就跟着枝枝，金石银锭资历尚轻不足以震慑宵小，有您跟着她，谅那些阿猫阿狗也不敢放肆。母亲那里我会亲自去说。”

郁枝神微喜。

吴嬷嬷一愣，心怒放：“多谢四小！多谢郁姨娘！”

……

收拾妥当，魏平奚领着妾前往岚院向母亲请安。

李乐携院中人赶来恭迎：“见过四小，见过郁姨娘。”

“起来罢，母亲呢？可起了？”

“刚起不久。夫人说小来了尽去。”

有此一话，魏平奚坦然迈步。

魏夫人梳妆打扮好，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铜镜的自己，顾自神。

“母亲晨安。”

郁枝随四小屈见礼。

“起，一家骨，不讲究那些虚礼。”魏夫人转过，通雍容华贵：“你昨夜弹琴扰得好多人难眠，快意了？”

“还行。”魏平奚揶揄：“吵着母亲了？”

“也还行。”

母女二人对视一笑。

“枝枝，到母亲这来。”

“是。”

郁枝走上前。

魏夫人细观她眉：“这阵受累了，我这女儿难得有个心的，你很好。”

“多谢母亲。”

“没什么好谢的，我不过是说了一句实话。”

“母亲，吴嬷嬷人不错，让她以后跟着枝枝罢。”

魏夫人目转：“好，你怎样都行。”

母女二人闲话家常一刻钟，郁枝陪着她们用过早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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