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？”郁枝努了努嘴。

“当什么嫁妆？”郁枝对嫁人之事不衷：“银是要留着给阿娘请好大夫的。等睛治好了，咱们母女俩勤劳，何愁养不活自己？”

“既是人家知恩报恩送你的银，可别，得收起来攒着当嫁妆。”

郁枝才消去红圈，须臾又起了泪意：“我不，就是要给阿娘攒着请大夫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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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不容易她和阿娘蹲到两碗腾腾的米粥，约莫是看她们孤儿寡母好欺负，到手的粥碗被突然.队的壮汉抢走。

“不对，是阿娘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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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梦里都是前世与魏四小初遇的景象……

排队的人很多，排到最后郁枝四肢冰凉，脸被冻得通红，呼的白气方吐来被风雪散。

熬粥的锅见了底，再匀不多余的两碗。

一念庆幸自己没令阿娘失望的事。

一念又遗憾恐怕今后再见不到魏四小那般无常的怪人。

妇人被女儿的甜言语哄得眉开笑，烦心事也随之散开。

“是女。”郁枝打心里夸赞：“得可了，全天的姑娘加一块儿都没她一个指甲盖漂亮。”

犹记得那年大雪茫茫，陵南府寒冬降临。

她语气若有若无地嗔怪，妇人一惊：“那你这朋友真够霸的。”

她是想着魏平奚睡的。

不过她对女儿的话不赞同：“怎么就比天所有的姑娘都了？我家枝枝最。”

腊月天，太冷了，冷得人牙齿直打颤。

天寒地冻，负责维持秩序的家丁睁一只闭一只不愿和闹事的无赖计较，挥挥袖打发了她们。

她打小就哭，妇人如今瞎了，见不到她哭红的样，更怕她哭，好说歹说劝停她在眶的泪。

夜，服侍阿娘睡，郁枝蜷缩卧在小木床，上盖着薄薄一层被，回想白日的见闻，她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
“枝枝，你这、你这朋友……可是男？”

“真的！我不要，她凶地到我掌心，不要还不肯放我走呢！”

郁枝破涕而笑：“阿娘，你就听我的好了。”

妇人拍拍她的手，怨恼一把老骨帮不上忙，反拖累女儿拖到二十三还没嫁。

听说是女，妇人悬着的心彻底回到肚，是女，总该不会对她家枝枝起了垂涎之意。

“傻姑娘。”妇人忽的起了哀思：“娘可陪不了你一辈。”

好名声的世家往常都在这时搭棚施粥，郁枝听从阿娘之意，母女俩搀扶门到粥棚排队领免费的米粥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