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对莫筱来说相对容易一些：“因为一庄的白前辈说，你是这个世上唯一有可能治好我睛的人。”她想了想，又接着说，“睛总是很要的。”

“拿十年的寿命来换，你也愿意？”染衣似乎是觉得有些可笑，他一手支着侧看她，眸低沉，边的笑容也有些冷。

“你不会懂的。”莫筱只说了这么一句依旧只是摇了摇。染衣被她这副懒得多说的样激得冷笑，正想讥讽几句却又看见她抬朝夜空看了看，突然有些没没脑的问了一句：“今晚有星星吗？”染衣一时间愣了愣，竟也跟着她抬看了看夜空。今晚月很好，他觉得自己再没遇上过比今晚更好的月了，“能看到几颗。”

“今夜七夕，是郎织女相会的日。”她依旧仰着看着夜空，目光有些空，染衣却低看她，听见她似乎有些叹着说：“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见过星星了。”

“你治好睛只是想看星星？”染衣忍不住笑了笑，大概是因为这样的莫筱看起来有些孩气，和那些十五六岁普通人家无忧无虑的小女孩一样，也会这向往的神。

“自然不是。”莫筱也笑了笑，“我想许多事，比如……”她想了想，竟有些苦恼的顿住了，似乎也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治好了睛，除了看星星她还能些什么。

“比如看一看你吧，”她最后轻笑了一声，低声说，“我有时候也有些羡慕你。”

染衣闻言挑了挑眉，才想起她看不见，便随玩笑着接了一句：“羡慕我的好相貌？”

莫筱笑着抿了抿，染衣平素最讨厌有人拿他的相貌说笑，而今为了调侃她居然自己主动接了这么一句，倒叫她有些意外又忍不住觉得好笑。

“羡慕你有想的事。”

染衣闻言，心中微微一滞，中神也暗了三分，一瞬不瞬地盯着坐在船上的女，只见她说这话时，面坦然，话中还似着几分叹，却看不些什么。又听她接着说：“我早年随着师父四游历，不知自己想要什么；而今患了疾，更不知自己想什么。偶尔想起来也觉得有些好笑。”

或许是今晚夜太好，四周静谧无人，她今晚说的话比平日里都多了许多，在染衣的印象里，莫筱一直是个沉默寡言的近乎有些无趣的人，平时也是一副淡然世的模样，没有一这个年纪的女该有的样，现在听她说这些，倒像是遇见了一个从来不曾见过的莫筱。

沉默了片刻，才听他有些笨拙地说了一句：“你现在不知，等我治好了你的睛，你或许就知了。”

莫筱侧过脸来，朝着面前的男微微笑了一笑，谢：“承你吉言。”她说完又将目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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