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云山庄的主人锦重五十左右的年纪，他相貌周正威严，腰脊还的笔直，但久的病痛加速了他的衰老。他发灰白，步履缓慢，屋后不断抬手掩发断续的咳嗽，一看就染重疾。

莫筱行动不便，只在客人屋时站在桌边迎接。老人屋后沿着窗边的位置坐，随即摆了摆手对莫筱说：“莫谷主不必站着，坐吧。”说着一边命屋里伺候的人退了。待屋里只剩二人之后，莫筱听着他已经坐了，这才扶着椅也坐了来。

待两人皆安顿了来，才听他缓缓开：“莫谷主在府上住了多月，我这个主人的却现在才来拜访，失礼了。”

“庄主言重了。”虽然明知对方不过是上客气，莫筱闻言还是又重新站了起来低拱手：“晚辈来府上求医却一直不曾主动拜访，是我失礼了。庄主与家师是旧识，我应当称您一声前辈的，您叫我莫筱就好。”以空灵谷的声望，两人的江湖地位虽是相差无几，但从年纪上说却相差了近半个甲，莫筱称锦重一声前辈倒也合合理。

“咳……想不到师清竟也教的这么懂事的徒弟。”老人掩轻咳了几声笑着说，说完又似想起故人，里笑意渐褪反倒带了些伤：“师清他如何了？”

提到师父，莫筱的神也黯了黯，低声：“家师三年前已经过世了。”

师清一生行踪不定，扑朔迷离，被人称作江湖浪。只在最后的几年，带着她和清影隐居在空灵谷，不再现江湖。以至于三年前他过世的消息传以后，还有许多人不肯相信。

锦重闻言沉默了一会儿，过了许久才又问：“怎么死的？”

莫筱便如实答复：“师父后来几年一直不大好，大概也料到自己时日无多，便代一些杂事之后孤去了外。后来有商队带来消息，说他孤一人缴清了商路上的一伙贼，可惜中了毒箭余毒未清不久便过世了。”

“倒像是他喜的死法……咳咳……”锦重笑了笑，仿佛刚才闻之故人离逝的伤之只是一瞬，“尸可带回来了？”

“听说当地人师父的意思将他葬在了外。”

“外……”这个词似乎是打开昔年旧时的钥匙，坐在椅上的男人喃喃地重复了一遍，低声轻笑了一：“年轻的时候，我也曾想过去外看看……倒有些羡慕他。”

莫筱不知他这句话是不是对自己说的，便没有应声，过了一会儿又听他轻轻喟叹了一句：“他们都走啦。”

锦重忍不住转忘了窗外，从屋望去，外面碧空如洗，天空辽远看不到边际，那边际的尽是否就是外？有成群的羊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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